亚雷修士的致胜路线
扎克修士走入院长的书斋,发现他的上司正沉湎于堆积如山的文书工作中。
“呃…很抱歉打扰了您,院长,明天的同场双人赛采用9桌豪威尔赛制您觉得如何?”
连头也不抬,院长举起一份誊写得清清楚楚的文件。
“谢谢您,院长,”扎克修士仔细地研究了一会儿。“明白了,米歇尔移位制。”
“不错,作为今年的小改动,我把所有的强手都编入了东西方向,”院长回应道。“而且我还特意从初级班里抽调了几名见习修士以削弱南北方。”
“这次比赛是全国同场记分,对不对?”扎克修士对院长的狡诘报以微笑。“天哪!我看到您把我也编入南北组了。”
“是吗?”院长不置可否地继续读他的文件。“我不想做得太露痕迹而已。”
第二天晚上的慈善双人赛为牌室里带来了特殊的活泼气氛。院长的桌子旁早早加入了数位旁观者。
南北有局
南开叫 |
764
962
J
QJ9764 |
|
AJ52
A4
A83
K1032 |
 |
8
QJ85
109754
A85 |
|
KQ1093
K1073
KQ62
- |
|
南 |
西 |
北 |
东 |
亚当修士 |
院长 |
卡梅隆修士 |
保罗修士 |
1 |
1NT |
Pass |
Pass |
2 |
Pass |
Pass |
Dble |
Pass |
Pass |
2 |
Pass |
Pass |
Dble |
All pass |
|
对竞叫过程极为满意,院长首攻一张小王牌来对付2
加倍定约。三个月前刚刚加入修道院,年仅17岁的亚当修士手里得进并引出一张小
。
院长上A,续打王牌A和一张王牌,牺牲了王牌上的一个赢墩,寄望于在其它花色上得到补偿。定约人吊第四轮王牌,然后引小
到明手的9和东的J。回出的
A被王吃,又一张小
投给西家的光杆A。院长在如下的残局中处于引牌位置:
|
-
6
-
QJ97 |
|
-
-
83
K103 |
 |
-
Q8
1097
- |
|
-
K10
KQ6
- |
|
他兑现
K使得东在两门红花色上受到挤压,亚当修士席卷剩下的4墩牌而完成了定约。
“这肯定是宕牌,”院长声言道。“我不兑现
K,直接出
脱手如何?”
“没用的,”保罗修士回答道。“定约人可以用第三轮
投入我手,逼我交还两墩
。”
“应该有别的办法,”院长继续道。“忍让第一墩
怎么样?”
“唔。明手的J赢进,王吃
回手出
K,王吃西盖上的A,再一次王吃
回手...”
保罗修士取过他的记分卡,在背面写下如下残局:
|
7
962
-
QJ97 |
|
AJ5
A4
8
K10 |
 |
-
QJ85
1097
A |
|
KQ
K1073
Q6
- |
|
“现在如果定约人打
Q和另一张
,他只能再多得一墩。西可以用
J王吃,兑现王牌A,随便一张黑牌脱手,定约下一。”
保罗修士把终局形势又研究了一遍。“啊,我明白了!定约人应该先取一墩
王吃,再王吃一次
回手,掷出
Q。西可以拿到3墩王牌,但必须送一墩给庄家的
K。”
卡梅隆修士略带歉意地在记分纸上录入670分。“院长,您安排的赛制真是太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院长支吾道。
“您知道的,让我们见习修士轮流和最好的牌手对抗。”
“没错,”亚当修士表示同意。“能听取您在这副牌后的复盘同样是极有益处的经验。”
“此言甚是,”院长回答道。“不过我未曾插手比赛的编排,这是由扎克兄弟负责的。”
最后一轮开始前,院长估摸自己的得分在54%上下,全国范围内则应该超过60%。看到亚雷修士和他的同伴在最后一桌等候,院长更是自信满满。
“今晚打得如何,亚雷兄弟?”院长在入座的时候问道。
“不是太坏,谢谢您的关心,”亚雷修士回复道。“我们得了好几个正分。但在卢休兄弟的桌上照例没讨到什么便宜。”
院长对他获得的信息颇为不快,而第一副牌又是非常令人失望的3NT铁牌。第二副由亚雷修士主打4
。
双方无局
西开叫 |
AK3
Q1076
K72
AKQ |
|
QJ104
A94
Q108
952 |
 |
8752
3
A653
10863 |
|
96
KJ852
J94
J74 |
|
南 |
西 |
北 |
东 |
亚雷修士 |
院长 |
迈克修士 |
保罗修士 |
|
Pass |
2NT |
Pass |
3 |
Pass |
4 |
Pass |
4 |
All pass |
|
|
“4
是什么意思?”亚雷修士在巡视明手牌时疑惑地问道。
“我以为我们约好了在无将开叫后使用盖博尔问A,”他的同伴回答。“如果你显示了两张A,我就准备叫满贯了。”
亚雷修士明手赢得
首攻,接着顶出王牌A。吃进续攻的
,拔光在外的王牌后,他王吃最后一张
回手。他本已准备出一张小
给明手的K,但突然冒出先兑现完
可能会有点帮助这个念头。三轮
把他定在了明手,现在他试着出小
到9,输给西家的10。
院长回出
8,亚雷修士面临一个关键性的猜断。许久以前卢休修士借给他的一本桥牌杂志进入了他的脑海。
“是的,没错,”他默默念叨道。“我想起来了。请出小。”
“猜得不错,同伴!”迈克修士看到A从东家出现后欢呼道。“又一个正分!”
“我恐怕你送了我们一局,保罗兄弟,”亚雷修士说道。“你早期垫了一张
,是不是?”
“我怎么这么不小心,”保罗修士幽默地回答。“能告诉我这对你的打法有什么影响吗?”
“里斯的博斯心得!具体原因我不记得了,但他说防守方从AXXX中垫牌的可能性比QXXX大。”
院长打开记分纸,诧异地发现只另有一对牌手做成了定约。
保罗修士则不是那么惊讶。“
上的最佳打法是从手里出小给明手的7,希望忍让给东。只要东有8或西有A就立刻成功了。哪怕不走运第一轮出的是4-8-K-A,你仍然有机会猜对下一轮回牌。”
“嗯,这应该是最佳路线了,”院长表示同意。“当然如这副牌的分布是失败的。”
“您的意思是我发现了唯一的致胜路线,院长?”亚雷修士快活地问道。
“的确如此,”院长站起身来。“直到最后一分钟才想起来兑现
是关键性的第一步,而同样重要的是完全错误地应用里斯的博斯心得。毫不奇怪,除你之外只有一位庄家混成了这个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