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维修士的火堆
“这堆火看起来真是棒极了,沙维兄弟,”院长叫喊道,从牌室的窗口注视着冲天的黑烟。“希望你没有忘记我的指令,生火之前检查过米尔斯-格罗索普夫人是否有衣物晾晒在院子里。”
“是的,院长,”沙维修士大声回答,同时将一大捆树叶扔进雄雄火焰里。“她的两列晾衣架上都挂满了床单和其他杂物,而且风正朝着那个方向而去。”
“太好了!”院长关上窗户。“这可以小小的教训她一下,居然去市政府投诉我们每天早上4点晨祷的钟声。”
回到1镑的牌桌,院长发现下一副牌已经发好了。
东西有局
西开叫 |
K93
KJ54
Q108753
- |
|
852
A6
4
KQJ8652 |
 |
AJ1064
Q1083
6
1094 |
|
Q7
972
AKJ92
A73 |
|
南 |
西 |
北 |
东 |
卢休修士 |
赛斯特修士 |
保罗修士 |
院长 |
|
3 |
Pass |
Pass |
3 |
Pass |
4 |
Pass |
4 |
Pass |
5 |
All pass |
卢休修士拿着一手低限牌在平衡位置做保护性争叫,却很快被他的同伴推上了一个很值得怀疑的
成局定约。他一边示意明手王吃
首攻一边思考着,对方显然一定能完成3
,所以5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牺牲叫。
叫牌显示西极不可能同时持有两个
大牌,所以能完成定约的真正机会是假定他拿着Q10双张,以及单张A或Q,以期对东实施终局打法。卢休修士于是用A清出两张在外的王牌并引一小
。只有一张令人失望的
6出现,因此他勇敢地摆上了K并得牌,然后回一小
。院长出10,南用Q得进。
卢休修士现在王吃他手中剩下的小
,接着用王牌回手。
A垫明手一张
,
K投给院长的A。两位防家的牌无望地纠结在一起,赛斯特修士稍后不得不给庄家一吃一垫。
“白痴般的防守!”院长怒吼道。“第一轮
就上A然后打回
不是再明显不过了么?”
“现在看来当然如此,院长,”赛斯特修士回应道。“但在当时我可没觉得。为什么定约人的牌不能是
QJX和两张小
?”
“绝无可能,”院长宣称。“为什么每次你犯了一个滑稽可笑的错误后总要挖空心思设计一些荒唐的分布来证明你自己?”
赛斯特修士识趣地闭上了嘴。每个人都知道院长在复盘时的汹汹气势:你的论点越正确,他就越轻蔑地将其搁置一旁。
双方势均力敌,院长接着给自己发了一副看似坚固的
成局定约: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卢休修士 |
赛斯特修士 |
保罗修士 |
2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2NT |
Pass |
3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
|
卢休修士颇不寻常地挑选了单张
Q作为首攻,他的同伴用A得进。保罗修士狡诘地打回
2,院长毫无察觉地上K,被西家将吃。
院长捕获西的王牌脱手张,再吊两轮王牌。仍有一个微小的机会将定约带回家,只需西持
K和不多于3张
,他就会在剥光
后陷入终局打法。院长于是兑现他的最后两张王牌,卢休修士连续垫
,坚定地留住每一张珍贵的小
。
院长拿掉
A和三个
顶张,用
J投入西手,但卢休修士精心保留的
2摧毁了整个定约。
“运气糟透了,院长,”赛斯特修士迟疑着说道。“不过......您为什么第二墩
放上K呢?”
“真是愚蠢的问题,”院长嘟哝着。“如果我忍让这一墩而西是从QJ10三张中首引的话,他会给同伴一个将吃。而我仍然可能会再失去一墩王牌。”
“那样的话需要东持单张王牌,”赛斯特修士坚持道。“我肯定这也是很荒唐的分布。”
“我的路线为后面非凡的投入打法铺平了道路,”院长声称道。“只可惜卢休兄弟持长
才功亏一篑。”
“您也许可以将这副牌写入下一期修道院简报,院长,”赛斯特修士话中带话地建议道。“将
9置于东手,这样您第二墩
就必须上K;同时也给他长
,如此投入法就奏效了。”
“我的确在为下周的文章物色牌例,”院长回答道,他的专栏除了自己的精彩牌局外别无它物。
“而且您还可以用提及另一条路线的方式给这篇文章收尾,”卢休修士进言道。“只兑取两墩
,A和Q,然后用
Q投出,手里垫
K。这样即使西持长
您也能做成。”
院长停顿片刻,向卢休修士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典型的双明手分析。不管怎么说,这副牌我们应该停在3NT。难道你没有意识到你在所有未叫花色上都有止张么,同伴?”
突然墙壁上的老式电话机刺耳地响了起来。
“找您的,院长,”一直在等候参与5便士牌局的亚雷修士喊道。
“没看到我正忙着么?”院长边切牌边回应道。“究竟是谁打来的?”
“显然是市政府的某人,”亚雷修士说道。“他说想跟您谈谈修道院外头的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