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恢复威信
虽然院长一向对有天分的志愿者鼓励有加,最近的事态却似乎有点脱离他的控制。达明修士和马克修士不仅已经取得了参加全国双人赛决赛的资格,他们对为期两周的修道院星期四晚间双人赛也颇具野心。
“啊,卢休兄弟,”一个晴朗的早晨院长站在教堂的台阶上说。“下周四的双人赛我们搭档如何?上一轮的结果出来后,我十分忧虑该如何重树高级牌手的权威。”
“对我来说是无上的荣幸,院长,”卢休修士回答道。“但我已接受了沙维兄弟的邀请。也许下次有机会再说?”
“沙维兄弟届时将不会得空。我刚刚分配给了他晚间看守水果园的任务,”院长宣布道。“我会将我俩的名字报入秩序册。”
周四晚上,院长和卢休修士有一个相当成功的开局,直到看见年轻的见习修士们向他们的桌子走来。“卢休,是时候打起精神了,”院长提醒他的同伴。
两位志愿者紧张地坐下,把誊写得整整齐齐的约定卡放在台面上。
“有人告诉我这两个小家伙大有希望成为明日之星,”院长谈论道。“至少这可以证明我为见习修士们开的讲座没有白费心思。”
第一副牌由院长主打3NT:
东西有局
北开叫 |
AJ
AJ2
K84
Q10852 |
|
954
10863
Q10752
K |
 |
K8763
974
J93
A4 |
|
Q102
KQ5
A6
J9763 |
|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马克修士 |
卢休修士 |
达明修士 |
|
|
1 |
Pass |
3NT |
All pass |
|
|
马克修士首攻
2。院长注意到需要顶出两个
大牌,而他只有两个
止张在手。
“我假定你们用长四首攻,”他扬起眉毛望向达明修士。
“不,我们采用的是长三或长五,院长,”是谨慎的回答。“在最近的一本法国杂志上有这么一篇文章……”
院长挥了挥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以后你们必须回到长四,以和修道院的其他兄弟们保持一致。而且请不要在没有得到我的许可之前继续运用任何非正统的桥牌观念。”
“那我是否应收回这张牌而换成第四大牌?”马克修士用一种无辜的语气问道,以至于院长吃不准他是不是在故意装傻。
院长把注意力转回到牌上,很快发掘到了一条前景光明的路线。他必须放过第一墩
,赢进第二墩,接着顶出第一个
大牌。防守方现在可以扫清
花色,但如果拿着第二个
止张的防家已没有
的话,定约就安全了。急于给他年轻的对手示范什么是精确的做庄手法,院长让明手放小,东的J赢得第一墩。
达明修士若有所思地正了正眼镜。定约人的
一定是Ax而非Qx,否则他决不会放过第一墩。他选择忍让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
上有两个输张。这样看来,己方还有时间来树立
套。达明修士于是放弃了
花色而打回一小
。
院长用嫌恶的眼光看着这一意料之外的回牌,用明手的J赢进。小
送给西的K,很快又是一张小
移除了明手的
A。当达明修士的
A进手后他还有三墩
可以兑现。
“没必要忍让头一轮
,是不是,院长?”卢休修士质疑道。“只有在
是6-2分配的情况下这么打才是正确的,而此种分布已被他的首攻所排除。”
“毫无疑问你对这新鲜玩意理解得比我透,”院长尖酸地回答。“我们继续好吗?”
接下来的一副牌院长只拿了一张J,但却意外地成了庄家。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马克修士 |
卢休修士 |
达明修士 |
|
2 |
Dble |
3 |
Pass |
Pass |
Dble |
Pass |
3 |
All pass |
|
|
马克修士首引
7到他同伴的A,而达明修士续出这门花色,逼迫明手王吃。院长兑现
A和
AK,王吃第三轮
以建立该套。他然后王吃手中最后一张
,兑现王牌K,在发现4-1分布后颇为哲学地摇了摇头。希望产生某种奇迹,他从桌上出
10到如下局面:
达明修士用10王吃,院长看到超将吃并无任何好处。即使
A位置有利,防守方也能拿掉剩余的墩数。他因此选择垫掉一张小
。达明修士接着用
Q清出院长手中最后一张王牌,但仍不得不交还两墩牌给明手——
K和最后一张
。+140对院长一方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比赛分。
“用大将牌王吃如何?”马克修士向他的同伴建议道。“然后你就可以用王牌10脱手,确保我们拿到剩下的3墩。”
“如此防守对绝大多数定约人均可奏效,”院长表示同意。“但我却会低跟王牌J以避免吃投入。你方仍然可以拿到王牌10,但明手总归能吃到两墩牌。”
两位志愿者对这条路线频频点头以示钦佩之意。
“您确信这是对的么?”卢休修士质疑道。“如果你王牌低吃,难道东不可以送出一墩
,留着他的王牌对付明手的最后一张
?”
“对两位小伙子来说,此种分析已经有点过于高深了,”院长示意卢休修士赶紧填好结分单。“无论如何,我想大多数东西方都会打3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