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茨万比的魔幻之牌
还剩一轮比赛时的排名如下:
上布冯波波将和乌干达陆军队交战。埃及队也不轻松,他们的对手是不可预知的坦桑尼亚队,后者现居第五。
比赛很快开始。早期的一副牌由巫医主打无将满贯。
东西有局
南开叫 |
AQJ4
AQ9
8643
65 |
|
98
10762
KQ9
J843 |
 |
10762
853
J752
107 |
|
K53
KJ4
A10
AKQ92 |
|
南 |
西 |
北 |
东 |
巫医 |
安卡拉上校 |
托比修士 |
图达上校 |
2NT |
Pass |
3 |
Pass |
3NT |
Pass |
6NT |
All pass |
尽管天气炎热仍一身戎装的安卡拉上校,发现了唯一能困扰定约人的首攻——
K。明手摊下牌后巫医不愉快地吸着气。换成其它任何一张牌他都可以轻松地在
套里建立第12墩。他手里得进,连续兑现4墩
,手里垫一
。从叫牌中得知庄家一定有
套,西家一张
也没有垫,而垫了两张
。
以一种奇怪的声调嘟嘟哝哝,巫医又兑现了3墩
。安卡拉上校用手指玩弄着一枚勋章,陷入沉思。他不愿把手中的牌留成单张
Q和4张
,因为只要定约人拿着
AKQ9或AKQ10,他就会在第11墩上被投入。因此在最后一张
上他扔掉了
Q。
巫医现在出掉
AK,当10从东家跌出后眼睛一亮。下面是残局形势:
|
-
-
864
- |
|
-
-
9
J8 |
 |
-
-
J72
- |
|
-
-
10
Q9 |
|
所有迹象,尤其是西花长时间考虑后垫出
Q,指明
的分布是4-2。巫医于是选择用
10投出。东发现吃进这一墩并无任何益处,因为他不得不奉还最后两墩牌给明手。在他放小牌后,巫医兑取
Q而完成定约。
“哈!
6是我们部落的魔幻之牌,”他叫喊道。“当我看见它出现在明手时就知道定约一定能完成了。”
“这是莫名其妙的迷信,”托比修士伸手摸了摸他口袋里的琥珀幸运石。“一张牌能有什么魔力?”
当这副牌被重打时,北家是6NT的定约人,在
首攻后不费吹灰之力得了12墩。半场完结后的比分显示上布冯波波队领先5IMP。
双方争持不下,直到全场比赛最后一副牌时,由托比修士主打4
。
南 |
西 |
北 |
东 |
托比修士 |
福尔摩斯-布朗上校 |
巫医 |
博塔哈中校 |
1 |
Pass |
2 |
Pass |
4 |
All pas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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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身黝黑的非洲人坐西,因某种历史原因而被称为福尔摩斯-布朗,抽出
J做为他的首攻。托比修士明手得进,成功地飞了东家的
Q。他于是用王牌K入明手来飞王牌Q,但这回运气欠佳。西回出
10,定约人手里赢墩,接着清光外面的王牌。
托比修士试着兑现
,希望能垫掉明手的
输张。当这一计划受挫后,他王吃
进明手,向手中的
K出牌。当福尔摩斯-布朗上校用A吃进后,托比修士摊牌承认一宕。
“两个飞牌都不中,
分配也不均,”他一边记分一边叹息。“你的所谓魔法牌也在我手里,足以证明你那套理论是无稽之谈。”
巫医耸耸肩。“白人先生没有发挥它的魔力而已。如果你在这张牌上垫
,只要西家是双张
你就能做成了。他会陷入终局打法。”
托比修士一把抓起西的牌并展开,果然只发现两张
。“上帝啊,我本可做成的!”他喊道。“如果这导致我们丢失了冠军,我将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姆博齐和卢克修士很快出现。他们在另室并无大的收获,最终上布冯波波队以7:13VP败北。他们依旧领先乌干达1VP,但埃及队几乎肯定能赢。
“乌干达13,上布冯波波7,”扩音器里传出尖锐的声音。
“也许不为我们所知,”托比修士喃喃道。“这花了我285迪拉姆的琥珀上一定被人下了咒。”
“我们仍然有机会,先生,”纳布芭小姐说道,她刚刚在赛场巡视了一圈回来。“埃及队半场时比分是落后的。”
“坦桑尼亚14,埃及6,”大喇叭里播报。“埃及以1VP之差战胜上布冯波波获得冠军!”
托比修士意气消沉地靠向椅背。他在最后一副牌上犯的错误的代价是失去百慕大杯的参赛资格。
人们涌向主席台附近,在那里突尼斯文化部长将为胜利者颁发奖杯。
“请注意!请注意!”扩音器大声宣告。“前面播报的结果有误:坦桑尼亚19:埃及1。”
“啊哈!埃及队只得了可怜的1分,先生,”姆博齐叫了起来。“我们赢了!”
托比修士望向天空。他的祈祷终于生效,或许那块琥珀也起了什么作用......
文化部长拿起银杯,托比修士骄傲地迈步向前去迎接。
“坦桑尼亚和上布冯波波队同分,并列冠军!”扩音器又冒了出来。“他们的队长都来了。请鼓掌向他们表示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