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修士的好交易
锦标赛还剩两轮即将结束,上布冯波波队仍居第三位,落后领先者8VP。他们最后一轮的对手是强大的乌干达队,目前排名第二,故此下午对阵毛里塔尼亚撒哈拉队的比赛亟需好分数。
两位女士很快进入状态:
双方无局
南开叫 |
AK963
QJ5
2
Q762 |
|
J85
A
KQJ96
10953 |
 |
Q104
109842
8753
4 |
|
72
K763
A104
AKJ8 |
|
南 |
西 |
北 |
东 |
卡西姆·厄尔·瓦哈德 |
纳布芭小姐 |
纳吉布·巴德尔 |
奥科库夫人 |
1 |
1 |
1 |
2 |
2 |
Pass |
3 |
Pass |
3NT |
Pass |
4 |
Pass |
4 |
Pass |
4 |
Pass |
5 |
All pass |
|
|
穿着蓝色沙漠服饰的毛里塔尼亚选手,以精细的态度试探
满贯,最终仍停于5阶成局。纳布芭小姐首引
K,老迈的定约人手中赢进。他兑取王牌AK,注意到坏分配,续出一小
给西的A。纳布芭小姐又回一大
,为明手王吃。当厄尔•瓦哈德示意桌上出
Q时,残局如下:
|
AK963
QJ
-
Q |
|
J85
-
J96
109 |
 |
Q104
10984
7
- |
|
72
K76
10
J8 |
|
纳布芭小姐已经算出整手牌的分布,因为她的同伴先大后小显示了偶数张
。王吃
Q然后续攻
并非善策,庄家可以做好
,清出最后一张王牌,再以
J入明手。她因此垫了一张
。
厄尔•瓦哈德又出
J。现在纳布芭小姐王吃,回出第三轮
继续逼迫庄家。定约人无法在不提升西家王牌的情况下回到暗手清王,5
一宕。
这定约本是铁的,纳布芭小姐想。南应该用Q和A来清王,而不是A和K。然而没有任何理由认为这副牌会赚到,巫医在另一桌上必然冒上6
。
在他们等待另室结果的时候,坐南家的阿拉伯人突然拿出一只华丽的首饰盒。
“Navud j'hanna al eteni dojdah Sahara,”他的眼神从饰头巾的缝隙中左右窥探。
“我们从撒哈拉带来了很多宝物,”北家解释道。“也许两位女士会有兴趣。”
一堆华丽闪亮的小物件出现在绿色粗呢桌布上。“这件可兰教鞭由瞪羚羊角做成,内嵌银丝和铜线,”阿拉伯人介绍道。“这里则是一只Bedouh手镯,200克纯银打造。”
“这个精美的琥珀多少钱?”奥科库夫人伸手去摸她的钱包。
“琥珀能给人带来好运,”阿拉伯人回答。在和他的上司简短地商议后,他补充道,“我们可以给您个特价,200个迪拉姆(摩洛哥、阿联酋、埃及等国之货币单位——译者) 。”
“太贵了,我最多出一半价钱。哈!他们打完了。”
正如纳布芭小姐所担心的那样,巫医叫到了6
并宕了一个。上布冯波波队也因此在半程时仅领先7IMP。
下半场卢克修士和姆博齐替换了两位女士。巫医极富侵略性的叫牌导致了他们又冲上一个颇为边缘的满贯。
南 |
西 |
北 |
东 |
托比修士 |
卡西姆·厄尔·瓦哈德 |
巫医 |
纳吉布·巴德尔 |
1 |
Pass |
1 |
Pass |
1NT |
Pass |
6NT |
All pass |
“N'krah fhemel al bazut s'hen-attot?”坐西的长者询问巫医。“Eno Inglezza kufrah 12-16 s'hen-attot fangi, mbele Krowerst timouni.”
“他说的是:这个1NT再叫表示多少点,”东家翻译道。
巫医重重地擤了一下鼻子。“绝大多数情况下是15-16点。”
托比修士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桌面,提醒巫医注意此时的局况。
“......或许在此局况下会略少一些,”巫医得出结论。“我没叫大满贯的唯一原因是我的同伴不太怎么会打牌,”他掺杂了一些只有对手才懂的土语。
首攻是
J,东垫一
,定约人手里得牌。小
到K并兑现
Q,接着成功地飞了东的
Q。当托比修士兑现
K时,西跌出
10。他停顿下来重新估量定约的前景。
看起来很像2-4,如果东拿着
A,在最后三张牌的残局里明手可以垫成
K和
A9,然后以
投给东家逼他回出
。
而如果西家拿着
A,也可以达成类似的局面。西总是必须掰开他的
109连张,明手可相应留成
K和
A8。西将同样被
投入送给明手两墩
。
托比修士沉重地叹息了一声。桥牌的记分系统真是不公平,整个锦标赛的命运居然要通过一个关键性的满贯定约上50:50的猜测方可决定。
他考虑着已有的线索。东标明持有至少6张
,因此从几率上说他拿
A的机会更大。但6张带A的
,加上
Q和
缺门,他也许会在巫医的1
后加入竞叫(他方局况有利)。另一个打西持
A的原因是庄家可以先试
,以防西的10是一张假牌。
决心已定,托比修士出
给明手的A。西垫
,于是定约人连续奔吃
形成如下残局:
在最后一张
上,西不得不垫掉
J,明手则扔掉
9。现在出
到9和Q,西成功地被
K投入。
“上帝与我们同在,”托比修士叫喊道,用一块大手绢抹去额头的汗珠。“我方有局的情况下1NT再叫当然是弱牌。”
“不要紧。这个小满贯你完成得很轻松,”巫医回应道。“假若再叫表示强牌,你恐怕可以完成大满贯。”
比赛终结后比较分数时,传来另一对毛里塔尼亚牌手主打5
的消息。
“哈!明手摊牌后庄家一脸怪异的神情,”姆博齐描述道。“他以为丢了铁打不宕的满贯。”
“可是当我们取了两墩
王吃后他更是哭笑不得了,”卢克修士得意地笑了起来。“当然,我们不应该讪笑。那是很没有同情心的做法。”
上布冯波波队以18-2赢得了比赛,他们距离领先者只有2VP之差。托比修士把队员们聚集到他周围。“今晚运气将转到我们这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块琥珀。“看见没有?我小小投资了一笔,为大家买了个幸运符。那个阿拉伯人狮子大开口要350个迪拉姆,”他咯咯笑道。“......我可没有那么好糊弄,很快我就把价格砍到了2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