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尼斯约会
经过两星期漫长而辛苦的旅行,博茨万比队终于抵达了突尼斯,他们将代表上布冯波波部落参加在此间进行的非洲桥牌锦标赛。经费并不是很宽裕,因此他们不得不寄宿在一个香水市场附近的阿拉伯小店里。
“您看看喜欢这瓶麝香油么?”一个满口金牙的柏柏尔人(居于北非的土著民族——译者)使劲拽住托比修士的僧袍。“只需花12个第纳尔(北非一些国家的货币单位——译者),没有女孩能抵挡它的魔力。”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没有兴趣,”托比修士试图挣脱这名商人的纠缠。
“啊,对您我开个特价,”柏柏尔人在后面穷追不舍。“只要5个第纳尔……,嗯,好吧,两瓶4个第纳尔。”
他们走进亚历山大旅馆后发现第一场的对手是实力比较强劲的埃及队。
南北有局
南开叫 |
K
KJ83
Q762
J863 |
|
Q10542
2
K10543
A9 |
 |
J976
Q5
J9
K10542 |
|
A83
A109764
A8
Q7 |
|
南 |
西 |
北 |
东 |
巫医 |
瓦希德·沙菲尔 |
托比修士 |
阿德尔·拉扎赫 |
1 |
1 |
2 |
4 |
5 |
All pass |
|
|
巫医被推上了5
定约,并在明手赢得
首攻。清光外面的王牌后,他引小
到手里的Q和西家的A。西安全地用
脱手,于是巫医接着从暗手出
7到9,J和K。
东家的
换攻为时已晚。巫医立刻用A停住,王吃
到明手,以
86对东做将吃飞牌。当东拒绝盖上后,巫医手里垫去
输张而完成了定约。
东家颇有些烦恼地敲着手指头。“我可以击败定约的,”他评论道。“如果第一轮
我扑上K然后转攻
,他就完了。”
在另室埃及队的南家更愿意加倍姆博齐的4
,最终得到300罚分。
中场休息的时候埃及队领先2IMP,下半场托比修士派上了两员女将。
南 |
西 |
北 |
东 |
提科·埃尔·哈比布 |
纳布芭小姐 |
阿卜杜赫·阿齐兹 |
奥科库夫人 |
1 |
Pass |
1NT |
3 |
4 |
All pass |
|
|
纳布芭小姐今天穿了一件她最钟爱的绿色低胸丝绸长裙,首攻
K来防御4
定约。在年迈秃顶的定约人巡视明手的同时,纳布芭小姐身体前倾,试图扰乱他的心神。
“请出小,”定约人对她的小把戏视而不见。
北家要是定约人就好了,纳布芭小姐遗憾地想着,一边给了他一个友好的微笑。他看上去对自己很有兴趣。
“我说了出小牌!”定约人严厉地重复道。他手里赢得
首攻,清三轮王牌,然后出小
给明手的A。现在他从明手引
,奥科库夫人用A得,然后出
脱手。
提科•埃尔•哈比布王吃这一墩,陷入沉思。根据叫牌,尤其是西未能对最终定约加倍,
K应该是在东手。而东拿着如此不坚固的
套在有局的情况下选择跳叫3
,她持7-0-2-4牌型的可能性应该比7-0-3-3牌型要大。基于这是目前唯一显露的线索,定约人从手里出小
,当东掉出
K后他就声称了定约。
“天哪!你的
套对我来说太有用了,同伴,”奥科库夫人用记分纸给自己扇着风。“在
A对位的情况下,我甚至可以做成4
!”
“你没法入我手,是不是?”纳布芭小姐回应道。“用
套过桥的话,南家就会用他的单张王牌将吃了。”
当这副牌被重打的时候,西家希望他同伴的3阶争叫是基于非常好的花色套而加叫成局:
南 |
西 |
北 |
东 |
巫医 |
瓦希德·沙菲尔 |
托比修士 |
阿德尔·拉扎赫 |
1 |
Pass |
1NT |
3 |
4 |
4 |
Dble |
All pass |
拉扎赫,埃及队里最年轻的成员,王吃了
A首攻。他丢得起2墩王牌,因此他觉得无必要从明手引第一墩
。手里出
可以减少
被王吃的危险,同时还能防止北持QJX的王牌加倍,南拿着单张A的情况。
定约人因此第二墩从手中引
2,稍后用
进入明手,成功地飞死了北的
Q。
“加倍4
是什么意思?”巫医充满血丝的眼珠瞪着托比修士。“5
只是一宕,而我们却得了个惨不忍睹的-790。”
“那是个合作性加倍,同伴,”托比修士倨傲地回答。“我很讶异于你拿着一手三输张的牌竟然pass了。”
博茨万比队以4:16的VP差输掉了他们的第一场比赛,每个人都闷闷不乐地巡视着巨大的积分榜。
“嗯,我们还不是最后一名,”卢克修士说道。“事实上我们以9VP的优势排在本格拉(安哥拉西部港市——译者)队前面。他们输了个-5:20。”
下一场比赛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托比修士把队友们聚集到自己身旁。“我们的目标除了第一别无选择,”他声言道。“那边那个裁判长,穿草裙的那个人,告诉我今年的冠军可以参加百慕大杯的比赛。”
“是真的吗,先生?”纳布芭小姐问道。“这可是我一直向往的事情。”
在发现他们的对手是坐在角落里的四个充满活力的六英尺长人后,除了两位传教士外的所有队员都显得十分焦虑。
“他们是贾哈米德部落的人,先生!”巫医叫喊道。
“很好,就是这张桌子了,”托比修士核对着对阵卡片。
“我们不能打这场比赛!博茨万比部落从来不跟贾哈米德部落的人说话。他们用长矛刺死了我们伟大的酋长伯格-哈库布。”
“天哪,他们看来不是很友善,”卢克修士对此表示了同情。“但这事儿发生在什么时候?我从未听说过这位绅士的名字。”
“刻在石头上的史书说的,”巫医回复道。“任何同贾哈米德部落说话的人都会被闪电之神化为灰烬。”
“他说的对,先生,”姆博齐补充道。“部落里所有人都知道。”
托比修士已经无法忍受了。他们长途跋涉800英里来到这里只是为了第一场得4VP而第二场一分不得?
“别担心,先生,”奥科库夫人勇敢地插话。“你和卢克先生搭档,我和纳布芭小姐也上场。我们用叫牌盒,就不用和他们说话了。”
南 |
西 |
北 |
东 |
托比修士 |
贾兰姆·贾多多 |
卢克修士 |
居普瓦拉赫 |
1 |
Pass |
1NT |
Pass |
2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
|
西家,他的头发用可可油梳理得一丝不苟,首攻
J来对抗4
定约。定约人从明手放小牌,防御方于是继续连打两轮
。
明手令人烦恼地缺乏进张来飞
,因此托比修士决定大将吃第三轮
,希望稍后能打下双张
10。西家第三轮
也有跟出,于是托比修士连吊两轮王牌,非常高兴地发现东跌出10。残局如下:
现在庄家手中出
Q,东忍让,然后又一张
到J和A使得东有三种不愉快的选择。回
或
会给定约人一次额外飞
的机会,回
则让定约人暗手垫
,明手王吃。东家不停地把雪茄烟灰弹在卢克修士的记分纸上,最终回了一
。庄家成功地飞过,用
9入明手。
J垫掉一张
,再飞一次
而完成定约。
“我一度以为你忘了外面还有一张王牌呢,”卢克修士评论道。
原本期待能从同伴处得到一句赞扬之语的托比修士嘴中开始默默祷告。
在另室,两位小巧玲珑的女士正在对付贾哈米德部落更高的一对牌手,差不多都有7英尺上下。
南 |
西 |
北 |
东 |
马哈塔 |
奥科库夫人 |
贾佐·布福达哈 |
纳布芭小姐 |
|
|
1 |
Pass |
2 |
Pass |
3 |
Pass |
4NT |
Pass |
5 |
Pass |
6 |
All pass |
|
|
奥科库夫人首攻
Q,马哈塔明手赢进,东出4。定约人引
到手里的Q和西的A,她续出一
给定约人的A。
马哈塔现在有两条路线可供考虑。他可以试图明手将吃第三张
,或者清光王牌后寄望能拔通
。将吃
的想法并非全无风险,因为西的首引和续攻都暗示她持该花色长套。但明手的
9也使得该路线颇有吸引力,毕竟能被超王吃的机会已然减小。
马哈塔吊一轮王牌,思考了好一阵后又兑现
K。当
Q未曾露面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用
9王吃手里最后一张
。纳布芭小姐充满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超将吃了这一墩。
“Bafaqhassar!”马哈塔叫喊道,王吃
回牌并重重跌回自己的座椅,承认一宕。“
分布怎么样?”
“当然是Q-10双张在左手喽,”他的同伴回答。“
10出现后是再明白不过了。如果
10是单张她一定会首攻的。”
马哈塔茫然地望向对面。“在手里有一个A的情况下你认为她会首攻
来对抗满贯?我们现在只能希望另室不打
定约了。”
中场休息时两位女士发现托比修士的表情十分怪异。
“先生,那副大牌你打得是
还是
定约?”纳布芭小姐激动地问道。
“呃...是
,”托比修士回答。“不幸的是我们在叫牌上有了点小误会。西家在我的4NT黑木问叫后非常讨厌地插叫了5
,而卢克修士选择了加倍。”
“但那是个正确的叫品,”卢克修士抗议道。“Pass表示没有A而...”
“是的,是的。你以前是这么说过的,”托比修士打断道。“不管怎么样,以为同伴有两张A,我叫了7
。”
纳布芭小姐咬了一下嘴唇但没有说任何话。真是浪费了她们的一个好结果。
“而且,结果可能会更糟,”托比修士继续道。“不过我们确实是接到了
首攻。”
纳布芭小姐一把抓过他的记分纸。“太不可思议了!”她叫了起来。“你跟我们开了个大玩笑。+2210!”
奥科库夫人的眼神已经延伸到了远方。“今天一定会被铭刻在博茨万比的史书石上的,”她喃喃道。“在经历了500个月圆之夜后,伯格-哈库布酋长的惨死终于等到了雪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