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的怨念
托比修士的丰盛晚膳已近尾声,巫医在此时走了进来,他的眼里闪着邪恶的光芒。
“M’hazdrubah hotta!M’hazdrubah hou!”巫医一边念咒一边用鸡毛权杖在托比修士的头上挥动。
“我是不是惹恼了你?”托比修士伸手去拿布法罗奶酪。
“M’hazdrubah hesset!M’hazdrubah haglabah!”巫医开始散布一种浓烈的气味。
“你的咒语对我不起任何作用,”托比修士说道。“我假定你是反对纳布芭小姐和奥科库夫人的加入。不管怎么说,我的决心已定。她们很快就会来打一场练习赛。”
托比修士点亮一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油灯,与此同时其他三位牌手也走进茅屋。纳布芭小姐穿了一件棉布做的超短裙,使得托比修士不得不转移他的眼神。在这样一个潮湿的夜晚很难抗拒如此诱惑。
“把桌上的残余收拾干净,姆博齐,”他命令道。“让我们尽快开始吧。”
双方无局
北开叫 |
AJ10
J972
A52
A85 |
|
764
6
Q1096
KQ1072 |
 |
KQ92
84
KJ7
9643 |
|
853
AKQ1053
843
J |
|
南 |
西 |
北 |
东 |
托比修士 |
奥科库夫人 |
姆博齐 |
纳布芭小姐 |
|
|
1NT |
Pass |
4 |
All pass |
|
|
奥科库夫人首攻
K。托比修士明手得牌,王吃一次
。吊两轮王牌后,他王吃明手最后一张
回手,引出一张小
。
坐西的奥科库夫人已经预见到她们需要两墩
和两墩
方可击败定约。而同样明暸的事实是两墩
都必须由自己赢进以攻击
。因此她插入
9,阻止定约人让送这一墩给东。
托比修士明手A赢,纳布芭小姐不假思索地扔出
K。对牌局的进程不甚满意,托比修士用王牌回手,对着明手的
5-2出
4。
奥科库夫人并没有被这一小把戏迷惑。她正确地押上
10,吞吃了同伴的7,随即转攻一
。飞牌失给东后,她回出
J给奥科库夫人的Q,再次攻击
使得定约被击败一墩。
“我很惊讶您没有选择3NT定约,先生,”奥科库夫人评论道。“在我看来那是最有诱惑力的,尤其在您甚至不打转移叫的情况下。”
“姆博齐知道什么是转移叫么?”托比修士反驳道。“我也许可以试叫3
,但最终定约应该还是一样的。”
平淡无奇的牌局继续下去,直到几小时之后托比修士再次主打一副有趣的
成局定约。
南 |
西 |
北 |
东 |
托比修士 |
奥科库夫人 |
姆博齐 |
纳布芭小姐 |
1NT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4 |
All pass |
奥科库夫人首引
Q,姆博齐摊下他的三套牌。
“只有8点?”托比修士抱怨道。“我以为在此种局况下我们打弱无将。”
“非常之恰当,先生,”姆博齐热切地回答。“如果是有局方我会直接叫4
显示
缺门。”
托比修士认真地研究着明手。他是否应该立刻送出一轮小王牌,然后兑现王牌A,听任最后一张大王牌在外呢?显然这条路线十分危险。当他再去顶出
的时候,防守方就有可能反吊将了。
他选择手中赢进第一墩,王吃一
,从明手出小
。纳布芭小姐放小,托比修士手里用K得牌,再王吃一次
,接着打王牌A和一张小王牌。运气不错,王牌是3-2分配,因此他得以声称定约完成,只丟两墩王牌和一墩
。
“很难发现的致胜防守,同伴,”奥科库夫人宣称。“但你如果第一轮
用A吃住的话我们可以击败定约。”
“确实如此,”托比修士锐利地扫了纳布芭小姐一眼。“你可以给同伴一个
王吃。”
“哈!那样对庄家可是再好不过了,因为是我拿着三张王牌,”奥科库夫人评论道。“在
A进手后,你应该打第二轮
。定约人现在就动不了窝了。如果他忍让一轮王牌,我可以提升你的王牌J。如果他打
A和另一张
,我可以续清第三轮王牌。”
“插入
A然后出
?”纳布芭小姐咯咯笑起来。“我必须说这防守可真不赖。”
“都一样,在突尼斯我们不能容忍错失如此机会,”托比修士猛地站起身来,一头撞上了悬挂在上面的油灯。“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已经过了11点,我明天还要早起呢。”
纳布芭小姐和奥科库夫人在月光下走回她们的茅屋,突然听到附近的灌木丛里传出一阵沙沙声。
“嘘!”奥科库夫人轻声说道。“可能是豹子!”
一只令人生畏的生物从草丛中蹿出,向她们扑了过来。
“M’Hazdrubah hotta!M’hazdrubah hesset!”巫医嘴里发出嘶嘶声,在她们头顶挥舞着鸡毛权杖。
“这可不是什么豹子,”纳布芭小姐显得颇为笃定。“此种动物通常是不会有羽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