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修士的诱惑
布冯波波号特快列车拖着长长的身躯驶进博茨万比车站,在一声汽笛过后缓缓停了下来。
“博茨万比车站!博茨万比车站!”站长挥动着他的指挥棒大声喊道。
姆居布早已在此等候载誉归来的远征队。“最诚挚的祝贺,先生,”他把托比修士的行李箱扔进吉普车的后备箱。“昨天全部落都已在传送消息的号鼓中得知了你们伟大的胜利。”
“小心我的箱子!”托比修士叫道。“我们的奖品都在里面。很多水晶和玻璃之类的器皿。”
由于非洲桥牌锦标赛两个月之后就将在突尼斯举行,博茨万比队计划设立了一系列和当地对手的热身赛。他们的第一个对手是最近进步飞快的博茨万比女队。
双方有局
南开叫 |
K108542
6
KQ
J762 |
|
Q93
KJ5
J1097432
- |
 |
J76
A98742
6
Q83 |
|
A
Q103
A85
AK10954 |
|
南 |
西 |
北 |
东 |
托比修士 |
纳布芭小姐 |
巫医 |
奥科库夫人 |
1 |
Pass |
1 |
Pass |
3 |
Pass |
4 |
Pass |
4 |
Pass |
5 |
All pass |
纳布芭小姐,她的指甲上涂满了青绿色的指甲油,拔出
10来对抗5
定约,巫医摊下牌来。
“4张王牌加上
控制,同伴?”托比修士质疑道。“难道你不觉得还可以再多说几句?”
巫医耸耸肩不予置评。
首攻被明手赢进,接着一张王牌到A确认了没有王牌输张。
“一个满贯的机会就这么失去了,”托比修士宣布道。“在突尼斯我们可不能如此挥霍。我肯定你应该在4
后扣叫4
。”
他试图用
K重新进入明手来飞王牌,但奥科库夫人王吃了这一墩,接着低引一张小
到西的K,从而得以再王吃一次
。定约于是一下。
“也许我应该放过3
的,先生,”巫医建议道。“很明显这副牌我们冒叫了。”
“不要胡说八道,”托比修士回答。“11墩牌是轻而易举的,只要我兑现第二个王牌顶张即可。由于首攻
10指明了
J在东家,因此谋一超墩应该是很安全的。”
“我首攻10保证了有J,先生,”纳布芭小姐告知托比修士。“我们今天晚上采用罗马式首攻法。”
“噢,十分感谢您的提醒,”托比修士冷冷地说道。“非常及时,刚好在我送出去一局之后。”
“您究竟为何要冒此风险呢?”巫医追问道。
“如果你要听,我倒是愿意耐着性子解释一番,”托比修士说道。“就算西家有J,
7-1分布的概率也只有2-3%,对不对?难道你认为我应该放弃这98%的得一超墩的可能性,仅仅为了预防剩下的2%输掉13IMP的机会?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更佳的打法是第三轮出
Q,”巫医回答。“如果
不是7-1分布你仍可以拿到超墩,而就算是7-1分布定约也不会垮。剪刀妙招,”他伸出两根食指做交叉状。“切断两防守家的交通。”
与此同时,在丛林另一端的一间茅屋内,勒博托夫人正试图引领一艰难的满贯定约回家。
南 |
西 |
北 |
东 |
勒博托夫人 |
姆博齐 |
埃尔-杰姆夫人 |
卢克修士 |
|
3 |
Pass |
Pass |
5 |
Pass |
6 |
All pass |
姆博齐首攻
K。勒博托夫人,一位技巧纯熟的玩牌好手,和往常一样巡视着明手的资产。11墩牌已然在握,只要
3-3或
Q能飞中都可以提供第12墩。但如果东拿着4张以上
而西持
Q怎么办?勒博托夫人拨弄着她的绿宝石项链陷入沉思。没错,双挤是确实存在的;如果两防家各需看守一门红花色套,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同时守卫
。
“出3,”勒博托夫人示意同伴。
埃尔-杰姆夫人锐利地扫了她一眼。“请”这个字难道已经过时了么?
“嗯,出3,”勒博托夫人重复道。
姆博齐续攻
,明手赢取,暗手垫一
。清光王牌后,勒博托夫人试
,手里王吃第三轮。当发现不均分配后她奔吃王牌至如下终局:
在最后一张王牌上,每个防家都必须垫去一张
,因此定约完成了,而不需要猜测
Q的位置。
“哈!
Q果然飞不中!”勒博托夫人叫喊道。“这副牌我们应该能得大分。”
“夫人,”卢克修士责备道。“您是否应适当保持一点风度?桥牌是文明社会的游戏。”
“我看您是因为我做成了才感到烦恼吧,”勒博托夫人反驳道。
姆博齐用赞许的眼神看着勒博托夫人。这是一个有独立思想而言辞犀利的妇女,和自己颇为相似。
大大出乎托比修士的意料,比赛以女队19IMP的胜利而告终。
“不用担心,先生,”纳布芭小姐的手臂缠上了托比修士的腰间。“就算最泥泞的池塘里也会有金鱼存在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托比修士哼了一声。
“补充第三对牌手去突尼斯是个不错的主意,先生,”纳布芭小姐苗条的身躯紧挨着托比修士,同时在他耳边呢喃道。“我向往参加国际比赛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