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宽恕
“我有罪,神父,”法比修士略显不舒服地跪倒在破旧的蓝色蒲团上。
“这世界充满众多诱惑,”忏悔室里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你这次犯了什么错误?”
“星期二下午我不告而借了亚雷兄弟的自行车。”
“确实是很失礼的行为。你必须向他道歉,而且......呃......你可以允诺在下周四的双人赛上和他搭档。”
“可是我仅仅借用了半个钟头,院长,”法比修士争辩道。“如此处置似乎有点......”
“此事已了结,”院长阴沉地宣告。“还有别的事情要忏悔么?”
“是的,我想为我上周四打的一副牌赎罪。拿着
AJ1063
K842
-
9762 我在第三家开叫了1
。”
“稍有点低于开叫标准,但你可能误解了我最近的判罚尺度。只有完全的心理叫才需要在忏悔室里报告。”
“这不过是个序曲,院长。我在打牌时的表现使得我的伙伴极为失望。全手牌是这样的:”
双方无局
北开叫 |
9842
AQJ6
752
A8 |
|
KQ75
105
AKQJ103
Q |
 |
-
973
9864
KJ10543 |
|
AJ1063
K842
-
9762 |
|
南 |
西 |
北 |
东 |
法比修士 |
沙维修士 |
赛斯特修士 |
卢休修士 |
|
|
Pass |
Pass |
1 |
Dble |
2NT |
3 |
3 |
3NT |
Dble |
Pass |
4 |
Dble |
All pass |
|
“我王吃了
A首攻,接着兑现王牌A,打算输两墩王牌和一墩
。”
“不错,”院长暧昧地回答道。“后来怎样?”
“西家持有全部的4张王牌使我陷入困境。我只能假定他同时还有4张
,以便实施倒明手打法。”
“我推测你最后大概以宕一结束?”
“是的,但赛斯特兄弟指出我本可做成的。如果第二墩上我出王牌J,王吃
回攻后再出王牌10,我就可以用王牌A赢取再次回出的
并用
进明手洗掉西剩余的王牌了。”
忏悔室里长时间的静默。
“并非如此,”院长终于说话了。“西应该回出王牌来代替继续出第三轮
的防守,你仍然少一墩。”
“圣徒克里斯托弗保佑,您说得一点不错,院长!”法比修士欢呼道。“劳您驾等我去说给赛斯特兄弟听。他在此牌上喋喋不休都整整一个星期了。”
“他果真如此?”院长喊道。“五分钟前他刚来过但从未提及此事。”
“不是教区里的所有兄弟都有相同的道德水准,”法比修士很有涵养地评论道。
“如果没有其他兄弟在等待忏悔,我给你讲解一副昨天晚上联赛里的牌。我主打4
,西首攻
9。”
双方有局
南开叫 |
Q5
A863
J82
10764 |
|
J763
952
93
KQ52 |
 |
K942
K4
Q7654
83 |
|
A108
QJ107
AK10
AJ9 |
|
南 |
西 |
北 |
东 |
2NT |
Pass |
3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我手里用
10赢进首攻,飞
Q丢失给东的K。他回了一张
,希望同伴能王吃,于是我手里得牌,继续吊两轮王牌止于明手。”
“呃......卢休兄弟好像在外等候,院长。”
“我不明白他来干什么,”院长抱怨道。“他以往从未招出实话过。我现在出一
到J和Q,西用小
脱手。你从明手打哪一张牌?”
“我不知道。只能靠猜吧。”
“对大多数人来说是如此,”院长回答道。“但我却发掘到了一条相当复杂的推理路线。”
“是吗院长?那可真有趣,”法比修士在岩石一般坚硬的蒲团上活动了一下膝盖。
“你必须假定西持有
K,”院长非常乐于见到卢休修士吃闭门羹。“否则
上的猜测就没什么意义了......”
“完全明白,”法比修士抢着回答。
“......而如果西家拿着两门黑花色的K且必须从这两门花色中选择一张回牌时,他必然觉得回
更好一些。”
“此话怎讲?”法比修士凑趣道,知晓院长一定会详细解释给他听。
“嗯,
回攻在定约人拿着AJ双张或AJ8却错误地打了J时都是安全的。而
回牌则极有可能会落入AJ的间张结构之中。确实,如果不是给我那三张漂亮的10加了1点的话,我就必然应该持有
AJ来凑够2NT开叫的20大牌点。”
“啊,我明白了,院长。确实精彩!”
“一点不错。我于是从明手放小,吃住了东家的
K。而且如我所料,另一
顶张的确在西手。你现在可以传唤卢休兄弟进来了。”
卢休修士恭恭敬敬地跪倒在蒲团上。“我为今天早上在餐厅失去了自制感到羞愧,院长。我冲着安东尼兄弟发了火。”
“他是主特意送来考验我们的,”院长回答道。“是不是面包又烤糊了?”
“不是,他溅了几滴热茶到我的大腿上。”
“原来如此,”院长显得有点兴趣索然。“我刚刚示给法比兄弟看了一副昨晚有大起伏的牌。想必坐你屋的对方庄家和我的能力相差甚远。”
“那是一定的,院长,”卢休回应道。“不过在这副牌上他完全没有机会。我坐东,
K赢进后立刻回了一小
以破坏可能的终局打法。定约人尝试着手里放小,但......”
“够了!”院长粗暴地打断道。“忏悔室决不是让你用来为牌桌上的浅薄行为博得赞赏的地方。”
他停顿下来考虑合适的处罚。
“这是严重的罪过,卢休兄弟,”他最终宣告。“我今天早上凑巧听到亚雷兄弟提及他尚未找到合适的伙伴以参加下个月举行的全国双人赛预赛。”他再次停下来等待对方理解他的话。“我肯定不需要再做解释了,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