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预见的结局
值得尊敬的圣·提特斯,修道院的创始人,却并不知晓如何玩桥牌。这一游戏在1537年修道院建立的时候尚未发明。但根据梵蒂冈的记载,他曾经是Ryckettes-Boule(一种和Bezique非常类似的法国牌戏)这一牌戏的顶尖好手。在某副牌上他的同伴错失了非常明显的解封打法而使得他蒙受了超过3个畿尼(英国的旧金币,值一镑一先令)的损失,但他立刻大度地原谅了同伴并坚持支付了属于他的那一份金额,他也因此而受到教廷的光荣奖赏。院长多次在接纳修道会新成员的仪式上讲述这个故事。
为纪念这一事件,僧侣们每年都会举行一次节日双人赛以赢取授福杯。这一赛事的新颖特征在于用抽签来决定搭档。和往年一样,院长站在讲坛上从一只银瓮中将僧侣的名字一一抽出。
稍早时候他把自己和保罗修士抽到一组。“去年,”他评论道。“你们可能记得卢休兄弟把他的老战友带到了第二的位置。让我们看看今年的意大利任务完成得如何。”
很快他又念到:“第七对是亚雷兄弟和......”——整个屋子里顿时陷入安静——“卢休兄弟。”他摘下眼镜抬起头来。“这是他们继全国双人赛后增进搭档关系的又一机会。”参赛者们都迸发出大笑声,因为大家皆知晓此二人在取前13名入围的预选赛上最终排名第26位。
抽签仪式完结后,整个房间里立刻充满了热烈讨论叫牌体系的声音。院长挥手示意大家保持静默。“还有一件事,”他宣告。“今年我决定为这一赛事设立50镑的彩金。”
卢休修士虔诚地摇摇头。“显然获得授福银杯所带来的荣誉感已是足够的奖励,”他表示反对这一提议。但同时另一些抽到好签的僧侣们也发出赞同之声。
“那就这么说定了,”院长竭力表现出并非很在意的样子。
此项赛事由32副牌组成。保罗修士和院长在比赛初期表现强劲。第五轮他们碰上了老少搭配:达明修士和年长的扎克修士。
双方无局
西开叫 |
3
K82
KQ4
AQ10962 |
|
AQ9752
954
J7
74 |
 |
K10
QJ73
10963
K53 |
|
J864
A106
A852
J8 |
|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扎克修士 |
保罗修士 |
达明修士 |
|
2 |
3 |
Pass |
3NT |
All pass |
|
|
“是我先叫牌吗?”扎克修士扫了一眼他的叫牌卡。“2
。”
“埃坷强二开叫?”保罗修士询问道。
“不是,我们见习修士都偏爱弱二,”达明修士热切地回答。“扎克兄弟很友善地同意在本次比赛上采用我的体制。”
保罗修士争叫3
,然后院长以3NT结束了叫牌。
首攻是
7,坐东的达明修士贡献出他的
10。某种程度上讶异于自己的好运气,院长用
J赢进后立刻出
J飞张。达明修士得牌后回出
K,西超吃后兑现所有的
长套使得定约宕二。
院长耸耸肩,接着侧过身子开始对达明修士进行说教。“你第一墩
上应该打K,即使是一个初学者也知道这么做。实战你不必要地送了我一墩。”
“是的,院长。但那样的话
套岂不是阻塞了?”
“呃......这情况偶尔会发生,不过......”
“我也许错得很离谱,”达明修士继续道。“但11法则说明你手里有两张比7大的牌,因此唯一击败定约的机会就是假定你持有J8XX或者Q8XX并且诱惑你赢进第一墩。”
“说的不错,你难道第一墩不应该忍让么,院长?”保罗修士询问道。“同样是应用11法则,你也知道东手上还有一张比7 大的牌。如果这张牌是9,西家的
就是AKQ连张,如此一来
K不可能在他手,你忍不忍都无所谓,定约总是要宕的。但如果那是一张更大的牌,你的忍让就能阻塞住该花色了。”
“极其肤浅的分析,”院长挥了挥手。“你填好分数了吗?”
保罗修士展开记分纸,在无人触及的东西一栏写下100分。“即使5
也是成牌,”他评论道。“东简单地在红花色上受挤。”
数轮过后,院长抵达了卢休修士的桌子。
东西有局
南开叫 |
K72
64
AJ83
AQJ5 |
|
AJ6
1082
10972
872 |
 |
108
J973
KQ54
1063 |
|
Q9543
AKQ5
6
K94 |
|
南 |
西 |
北 |
东 |
亚雷修士 |
院长 |
卢休修士 |
保罗修士 |
1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3NT |
Pass |
4 |
Pass |
4 |
Pass |
4NT |
Pass |
5 |
Pass |
6 |
All pass |
|
|
卢休修士试图控制叫牌进程的努力似乎没有取得成效。亚雷修士仍然无畏地进到
满贯,院长首攻
10。
“只有3张王牌?”亚雷修士在明手摊牌时叫道。“我以为你有4张之多呢。我从未重叫过
套,对不对?”
“对不起。我是凭大牌实力叫的,”卢休修士回答道。“你尽力打吧。”
亚雷修士用明手的
A赢进,王吃一
回手。不愿意现在就去动那脆弱的王牌套,他两次用
进入明手,再王吃两墩
。接下来连续兑现3张大
,明手垫
,达成如下残局:
|
K72
-
-
- |
|
AJ6
-
-
- |
 |
108
J
-
- |
|
Q9
5
-
- |
|
定约人从手里出
5的时候院长用J王吃,他唯一的机会。明手超王吃后引小王牌,东跟小。
亚雷修士眯上了眼睛思考。该打哪一张呢,9还是Q?突然间灵感到来。多么明显啊!东已经露出了
KQ和
J,如果他还有王牌A,在和我这样的对手打牌时他一定会加倍我的满贯的!自信地笑了笑,他用9飞过并完成了定约。
院长两眼空洞地看着前方。“我总算是见识过了,”他宣告道。“毫无合理性可言的叫牌过程加上更糟糕的打牌路线,居然能奇迹般地把定约带回家。”
卢休修士看上去不很起劲地打开记分纸。“是的,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980,”他报告道。
“以天堂的名义起誓,你为什么不简单地打某一防家王牌AX双张?”院长继续道。
“我的确那么想过,”亚雷修士仔细地考虑他的措辞。“但这条路线好像跟概率不符。”
“跟概率不符?”院长吼道。“那你以为
3-3,
4-4,
3-4,以及东持
108或J8双张这些条件同时满足的概率是多少?”
卢休修士把记分纸送到院长面前以备他查核之用,但院长一把将其推开。
“此种双明手打法将和轻浮的心理叫牌一样受到议处,”他严厉地宣告。“亚雷兄弟,你不能因为无望赢得锦标而故意扰乱赛场秩序。”
“但卢休兄弟在最后一轮之前已经使我们的成绩几乎超过平均线三个顶分之多了,”亚雷修士抗辩道。“所以我才会努力叫上满贯的。”
院长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短促地轻笑了一声。“你真不走运,卢休。为什么你要拒绝我设立彩金的美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