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修士的另类视点
“我打算去1镑的桌子那边旁观一会儿,”年轻的达明修士说道,他是修道院里最有抱负的见习修士。“你也来吗?院长正在打,应该有一些好把戏可瞧。”
“4频道正在播放圣·托马斯·阿奎奈(意大利中世纪神学家和经院学家——译者注)的纪录片,”马克修士回答道。“我可能晚些时候再来。”
达明修士穿过修道院西翼的顶楼进入主牌室,然后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明星牌手卢休修士的背后。
“超额一墩,”卢休修士摊牌。“
垫在明手的
长套上。”
下一副牌很快就发好了。达明修士看到的牌张如下:
双方有局
东开叫 |
6
75
A10632
K8752 |
|
AKJ752
4
974
QJ6 |
 |
|
|
|
|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卢休修士 |
沙维修士 |
保罗修士 |
|
|
|
2 (a) |
2NT |
Pass |
3NT |
All pass |
(a)弱二开叫,6-10大牌点
寄望和同伴之间保持连通,卢休修士首攻
7而非顶张
。东在这墩上打
9,逼下了院长的10。院长连续奔吃5墩
。东垫了8-6-2三张
,卢休修士除了扔一
外,在如下的牌张中还需再选择一张垫牌:
达明修士用好学的态度注视着卢休的牌,思量着哪张垫牌最为合适。定约人几乎已经标明持有
A,因此必须假定
A在东家,否则定约人已有9墩牌。
垫一个
可能会让庄家吃通整个
套,达明修士因此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一选项。而如果卢休垫一
,他将会在第三轮
上被投入而引向庄家的
Q。如此一来再垫一张
似乎就是必然之举了。
卢休修士抽出一张牌扔到台面上。那是一张
6!院长从明手出
试图偷渡,但东立刻扑上A并回出
使得定约宕一。全手牌如下:
|
6
75
A10632
K8752 |
|
AKJ752
4
974
QJ6 |
 |
94
AJ10862
J5
943 |
|
Q1083
KQ93
KQ8
A10 |
|
垫一张
无疑是唯一能击败定约的防御。如果卢休修士垫
,定约人只需简单顶出
A即可。而如果卢休扔掉他的单张
,庄家就可以在第二或第三轮
上投入他,仅仅取决于他何时试图解封
大牌而已。
“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很幸运,卢休,”院长咕哝着说道。“如果我是3-4-3-3牌型,你只有在最后一张
上垫去你的单张
方可击败定约。”
卢休修士点头表示同意。“是极。但那样的话保罗兄弟也许会垫出一张多余的
来帮助我读牌的。”
院长怀疑地哼了一声,接着发下一副牌。达明修士在心里把这副牌默记下来,以便日后进一步研究。
4个僧侣很快又拿到下面这手牌。
双方有局
南开叫 |
K863
J2
J9643
KQ |
|
5
Q973
AQ1052
1053 |
 |
AJ10
K10865
-
J9764 |
|
Q9742
A4
K87
A82 |
|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卢休修士 |
沙维修士 |
保罗修士 |
1 |
Pass |
3 |
All pass |
面对同伴的跳加叫,院长非常渴望冲上一局。但过往沙维修士的跳加叫所带来的不快经历促使他放弃了这一念头。
卢休修士首攻一张小
到2,10和A。院长兑现明手两张大
,然后向暗手引一小王牌。
保罗修士很自然的打法是出J或10,以确保王牌上的两个赢墩,但如此一来院长就能进手用
A垫掉明手的
。
达明修士用崇敬的目光看着沉思中的保罗修士。不知要经过多少岁月的磨练他才能打得和这留着小平头带着眼镜的巨人一样好呢?
保罗修士最终决定上A,然后回一
到同伴的Q。在卢休修士看来,保罗回
而非
的理由只可能有一个,因此他很快低引了一张小
。东王吃后回出他最后一张王牌,而院长还是得失去两墩
,定约一下。
“真是搞不懂你为什么老是在和我打的时候才竭尽全力,”院长胡乱写下他的-100分。“如果上届金杯赛上我们也能如此防御就好了。”
卢休修士不置可否地笑了笑。5个月前的金杯赛上他曾经在防守一副3NT时出现了失误,院长从那以后每天至少都要提及一次。
“3
某种程度上有点过头了,是不是?”院长告知他的同伴。“你是一手9输张的牌。”
马克修士出现并坐在达明修士的身旁。“有收获么?”注意到院长正在气头上,他压低了声音。
“啊,你来了,”达明修士回复道。“圣·托马斯·阿奎奈干什么了?”
“我刚看了5分钟,扎克和法比就要换台看斯诺克。”
“10点?我看连7点都够呛,”院长切牌后交给卢休修士分发。“两个红花色的J完全就是废点,KQ双张的价值小于5点几乎是肯定的。”
两位志愿者忍俊不禁地注视着院长的独角戏。有院长在1镑的牌桌上表演的时候谁还愿意去看电视呢?
“天哪,亲爱的同伴,”当沙维修士摊开他的明手牌时院长的声音又冒了出来。“拿着这么好的王牌你怎么不再试探一次呢?”
唯一的问题是......这台电视机好像没有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