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斯的轻应叫

听到邮件送到的声音,玛丽安放下手中的牌,大步走向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克罗克福德金杯赛的抽签!”她回来时手里举着一个白色信封高喊道。不想弄伤自己的指甲,她求助于一把银色的拆信刀,然后焦急地查看信中的内容。

“你是否觉得我们其他人都不想知道即将和谁比赛吗?”朱迪斯问道。

“是一群我从未听说过的人,”略带点失望的玛丽安回答说。“他们的队长名叫雨果·约克-史密斯院长,来自.....”她从眼镜上方看过去。“......圣提特斯修道院。”

两个星期后,院长破旧的莫里斯轻型车停在了阿尔雷斯福德镇一栋独立的五居室房子外面。

“非常欢迎大家,”玛丽安把修道院队从正门引领进来。“我肯定你们不会介意把鞋子脱掉。这种米白色地毯很容易留下污渍的印记。即便是罗尼回家时,我也要求他遵守相同的规则。”

克罗克福德金杯赛的第一轮很快拉开帷幕。

院长首攻J来对抗3NT,明手摊牌。

“我希望这些牌会对你有用,”朱迪斯用手指逐一点过明手的长套。

院长用不赞同的眼光巡视着浓妆艳抹的北家牌手。对这副牌而言也许无伤大雅,但他不希望这位女士总是习惯于指导定约人的做庄。

玛丽安对她所看到的并非留有深刻印象。如果防守方把她的赢墩限制到一个,这个定约似乎就要宕掉。奇怪的是,5定约远远优于3NT——立刻可以看到4墩王牌和7个边花顶张。

玛丽安用A赢得首攻,接着从手里出10。院长跟2表示张数,沙维修士握住他的A。当主打者续出第二轮时,沙维修士A拿,并打回他剩余的

玛丽安K得牌后陷入沉思。在西家首攻J后,这门花色3-3分布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退一步来说,如果西家从J-10-4中首攻J,东家的就是9-8-3,她应该打回的是9而不是8。看上去要想完成定约,她必须投入某防家逼迫他在第13墩牌回出。而在此之前,有必要让送两轮

3出现在桌面上后,院长押上J并回出10脱手。沙维修士垫去他的最后一张,定约人Q赢进。此时的残局是:

希望院长手中已经没有比10大的,玛丽安打出7。她的祈祷生效,西家跟出一张小。沙维修士Q得牌后转攻J。

玛丽安拿掉三个顶张,继之以A。在第12墩牌上她用小脱手。院长一脸痛苦之色地得到这墩牌,不得不回出给明手的Q,3NT定约做成。

朱迪斯向来没有对同伴卓越表现大加称赞的习惯。“你打得很艰难,”她评论道。“在我提供了如此好的套之后,我原本以为这定约是轻而易举的。”

玛丽安满意地拿起自己的计分卡。她并无期待朱迪斯理解牌桌上发生了什么的奢望,但毫无疑问她有理由为自己的表现感到自豪。另一张桌子上坐她位置的男人是绝不可能找到这条致胜路线的!

与此同时,在一个可以俯瞰到茂盛花园的大型暖房里,卢休和保罗正在对抗一对实力稍弱的女士,瑞秋和贝基。他们桌上出现了这一节的第一个满贯:

保罗修士几乎从不考虑同伴持一手空牌的可能性。当得知卢休在上有些许支持后,他立刻跳叫小满贯。西家首攻K,正如保罗所预料的那样,一张非常有用的皇后出现在桌面上,而双张更是锦上添花。“好极了,同伴,请出小。”

保罗修士暗手A得牌,注意到尽管同伴提供了一些额外的资产,这个满贯的前景仍然并不十分美妙。他的机会在哪儿呢?

如果王牌是2-2分布,他也许可以利用明手的套。假设西家的是A-x-x,她不能缓拿定约人的K。此后主打者可以续出给明手的Q并将吃一次而树立起该花色。明手的第三张王牌则是取得这些赢墩的进张。这需要两门黑花色的分布都对庄家有利。

在没有看到更好路线的情况下保罗修士试着兑现A。似乎还嫌他的麻烦不够多,西家告缺垫了一张。然而这个坏消息并非如它初看起来那般糟糕,只要东家除了四张王牌之外还有四张,主打者就可以在明手将吃两次。虽然接下来无法再飞东家的王牌,但仍然存在王牌妙招的可能性。

考虑到他总是需要建立一墩,保罗修士从手中出K。坐西的贝基A得牌后试图兑现Q。保罗修士将吃,拿掉AK,明手将吃第三轮并兑现Q,所有人都跟牌。此时的残局是:

下一步从明手出哪张牌极为关键。如果主打者错误地引,东家将得以垫掉她的最后一张,满贯就会宕掉。然而保罗修士细致地观察到东家在前两轮上的垫牌是先2后4。她剩下的最后一张低花无疑是

“请出10,”保罗修士要求道,在东家跟牌后赞许地点了点头。暗手7将吃,接着将吃手里最后一张入明手。至此所有的艰苦工作都已完成,定约人手中剩下K-Q-10,全取最后三墩而完成定约。

“我的王牌是J-9-8-5四张,”瑞秋怂了怂肩膀评论道。“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如果王牌是2-2分布,我倒是有大麻烦,”保罗修士轻声笑着回应道。“我该如何处理手里第四张呢?”

“你难道认为我们的另一对会叫到这个满贯?”一脸关切之色的贝基倾身向前询问道。“主打者手中有四个输张之多,我肯定玛丽安不会叫的。”

“如果这副牌输了分,至少她没有理由责备我们,”瑞秋回答道。

回到起居室里,牌手们正在拿起第一节的最后一副牌:

院长首攻A,看到如此贫瘠的明手后不禁扬起了眉毛。活该她得到一个坏结果!有些人总是自以为聪明地拿着弱牌乱叫,偶尔同伴拿着好牌时直跳进局就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你是在故意开玩笑吗?”玛丽安瞪向桌子对面质问道。“难道你没有数清楚自己有12个输张?”

“这是个战术性应叫,”朱迪斯解释道。“所有的专家们都喜欢这么干。”

玛丽安此前从未听过这类胡说八道。她将吃了第二轮后连吊两轮王牌,所有人都跟了。看上去这个定约并非完全没有机会。四个边花顶张使得她的总赢墩数达到7个,如果她能够把联手的小王牌利用起来,暗手将吃两次,明手将吃一次,即可凑够完成定约所需的10墩。

玛丽安用Q进明手,手里再将吃一次。接着她拿掉A-K,明手垫一张,两防家都有跟出。于是玛丽安出手里最后一张。院长在西家的座椅里不舒服地挪来挪去,知道用他残余的大王牌将吃这一墩不可能是正确的。定约人只需明手再垫一张,明手的将牌最终还能将吃到一墩,而那就是定约人的第10墩牌。因此他选择垫掉他的最后一张

玛丽安明手将吃这墩,然后仔细地观察着此时的局面:

“出,”玛丽安指示道。她暗手将吃而院长用Q超将吃。院长回出小脱手,明手上J,东家盖K,主打者A赢进。接下来玛丽安从手里引小到明手的10,出乎桌上所有人的意料,定约完成了。

“我们的对手实在是太厉害了!”当两支队伍重新集合时瑞秋喊道。

“的确如此,”贝基点头表示同意。“除了一两副牌之外我们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我肯定现在落后了至少有30Imps。”

“他们的另一对牌手完全无望,连最基本的桥牌概念都没有,特别是那个胖子,”玛丽安不以为意地回答。“如果比分上是他们领先,我将会相当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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