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福塞特修士
修道院的看门人赛斯特修士刚刚完成教会新闻报上的字谜游戏,便听到门口传来重重的敲击声。这么晚究竟会是谁呢,他在穿越铺满鹅卵石的中庭时心中暗想。推开沉重的橡木门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年老的黑衣修士。
“请问能否让我借宿一晚,兄弟?”修士问道。“长途跋涉已耗尽了我的精力。”
“欢迎之至,”赛斯特修士回答。“这边请。”
该修士曾偶尔玩过几回桥牌的信息不知怎的泄漏了出去,于是僧侣们很快诱陷其参与1镑的赌局,希望能迫使他送出一些钱财作为寄宿的补偿。
南北有局
南开叫 |
107652
KQ83
K5
AJ |
|
K
1064
Q10643
10854 |
 |
AJ9
972
A82
9732 |
|
Q843
AJ5
J97
KQ6 |
|
南 |
西 |
北 |
东 |
卢休修士 |
院长 |
赛斯特修士 |
福塞特修士 |
1NT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4 |
All pass |
院长运气欠佳,切牌选到了福塞特修士作为伙伴,首攻
4来对抗4
定约。卢休修士明手放小,东用A得进。
“明手只有双张
?”修士问询道。“我记得你叫过
的。”
“是的,但那是斯台曼约定叫,”赛斯特修士解释道。“难道你过往没听说过这个?它要求同伴显示有无4张高级花色。”
“这主意不坏,”修士随手在纸上做了一个笔记。“现在的人花样真多。”
他回出
送给明手,立刻就是一张小王牌。修士打出J,卢休用Q盖,为院长的单张K赢得。定约人还得失去两墩王牌,于是定约宕一。
“你这张
J很有趣,”卢休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修士。“如果你出9的话,我会遵循高概率打法从手里放小忍让而做成定约。”
“毫无疑问,”院长对事态的转变报以微笑。“这是个非常罕见的打法,但很管用。”
“我以为最好出J以逼下定约人的一张大牌,”修士用机械的声调说道。
卢休不置可否地填好记分卡,牌局继续进行。
修士在牌桌上的言谈显得颇象一个新手,但在主打或防守时却很少出错。当修道院的大钟敲过12下,意味着不能再开始新的盘式桥牌后,他已经积累了差不多50英镑。下面是最后一盘的第二副牌。
南 |
西 |
北 |
东 |
赛斯特修士 |
福塞特修士 |
卢休修士 |
院长 |
3 |
Pass |
4 |
All pass |
修士坐西,连引两张
大牌开始他的防守。院长先跟2后跟3显示奇数张
。修士接着出第三轮
,看到院长掉出J后显得很失望。“抱歉,伙伴,我以为你能超吃明手。”
“我要是双张
会给你大-小信号的,”院长回复道。
“正是如此,当看到你第二轮出的3时,我很自然地以为你第一轮跟的是一张大牌。”
定约人手里王吃第三轮
,接着出王牌J。福塞特修士跳上A,然后挠头考虑了几秒钟,续出第四轮
。院长坐东,用
10王吃,在庄家的王牌套上砸开了一个缺口。修士的
9成为击败定约的一墩。
“感谢主你误读了我的回声信号,”院长喊叫道。“真是意外的好运气!”
“这花哨的防守实无必要,”赛斯特修士声言道。“如果修士第三墩转攻
或
,他就可以在
A得进第一轮王牌后把我锁在明手了。”
“并非如此,”卢休修士指出。“在转攻后你可以兑现
A和
AKQ,手里垫
。这样一来当修士首轮王牌进手后,他将不得不回牌到你暗手。”
翌日凌晨这神秘的修士用过早餐,匆匆告别了修道院。
“他应该是个老手,”院长晚些时候评论。“说实话我认为他根本不是一位修道士。也许是从伦敦某俱乐部出来招摇撞骗的。”
“很有可能,院长,”赛斯特修士回答。“我肯定从未听说过他所属的教会。”
“他有提过在哪间教会修行么?”
“那倒没有,不过我瞥见了他僧袍里面的标签,是一个称为摩斯兄弟会的陌生社团(Moss Brothers:英国著名服装零售商——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