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雷修士的慰问
扎克修士的手指缓慢地在泥金手抄本上滑过。“......tibi debitum obse-quium praestare valeamus,”他念叨道。“嗯......我们应该值得......位于前列......”
“喂,你们听到最新消息了么?”法比修士突然闯入图书馆。“只有8副牌了,亚雷兄弟领先院长17IMP!”
“我们必须去给上司助助威,”扎克修士慌忙把手稿推到一旁。“他们在哪儿比赛,主牌室?”
每年8月份僧侣们会举行一次内部联赛以备战金杯赛。每支队伍均要根据自己的实力评定级别,而今晚的头号新闻则是院长(起评线)正在和亚雷修士(带分40IMP)的比赛中苦苦挣扎。下面是倒数第四副:
双方有局
北开叫 |
Q
AJ5
A92
AKQ865 |
|
K75
94
K8
J109732 |
 |
AJ9642
1082
J63
4 |
|
1083
KQ763
Q10754
- |
|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亚雷修士 |
卢休修士 |
迈克修士 |
|
|
1 |
1 |
2 |
2 |
3 |
Pass |
4 |
Pass |
6 |
All pass |
非常尊重同伴的争叫,亚雷修士首攻了一张
来对抗6
定约。东得牌后续攻该花色,明手王吃。
对院长来说,他能看到两条似为可行的路线。路线一为兑现明手的两张大王牌,王吃
回手并清将,只要
是4-3分配或西家持单张
K他就成功了。
另一选择是兑现
A,手里王吃一
,明手用
J王吃
,再王吃一
回手清将,希望王牌是3-2分配,而且
的分布不坏于5-2。
“定约是什么?”气喘吁吁的扎克修士挤入环绕在桌子旁的人群之中。
“6
,”赛斯特修士回答道。“这副牌很可能决定整场比赛;他们在前4副牌并没有追上多少。”
“你们安静点!”院长抬头看了一眼,第一次注意到桌子边居然围着如此多的旁观者。真是邪门,他心里想着。去年他们以102IMP的优势击败亚雷修士的队伍时,几乎一个关注本场比赛的修士都没有。
最佳路线在何处?路线二需要王牌3-2(68%)和
不坏于5-2(93%),合起来约63%的成功率。路线一则要求王牌不坏于4-1(96%),以及
的4-3分布(62%)或西家持单张
K......
“他在打什么定约?”82岁的杰克老修士问道,他坚持要人用轮椅把他推来观看这场对抗。
“嘘!”扎克修士压低声音回答。“他打的是6
,不过仍未决定采取何种打法。”
各种数字在院长的脑海里纷至沓来,最终迫使他放弃了计算。毫无疑问两条路线的概率极其接近。他兑现了
A和J,王吃
后清光王牌。当
呈现出恶劣分布后,尽管他正确的猜断了
,定约仍然一下。
“您不能再王吃一次
么?”卢休修士询问道。
“我的路子比你的略优0.47%,”院长回答。“但也无关大局。
6-1分布,因此两条路线都会失败。把下一副牌传过来好么?”
“您肯定吗,院长?王吃两次
能产生11个赢墩,然后西将在低花中受到挤压。由于东拿着三张王牌,就算他王吃第二轮
也无益。”
院长和卢休修士在剩下的几副牌上赢了一些部分定约的点数,但整场比赛的胜负似乎完全压在了这个满贯上面。院长巡视了一番聚集在桌子边上,神情沮丧的僧众们,同时等待着最后的结分。“这里可不是什么黑猩猩的下午茶聚会,”他宣告道。“你们难道就没有什么活要干么?”
他的队友们很快返回。“我们干得很不错,”沙维修士说道。“他们做成了一个满贯,但除此之外我们......”
“他们第21副打成了6
?”院长大吼道。“我简直不敢相信。”
“6
?不是,他们叫的是6
,院长,”沙维修士道。“
套甚至都没有被提及过。首攻是......”
“6
?”院长质问道。“我们说的是同一副牌吗?
上有一个肯定的失张,王牌上他至少也要丢一墩,是不是?”
“呃,他的确丢了一墩
,但是没丢王牌,”沙维修士道。“首攻是
J,定约人手里垫去一张
。他继续从明手出大
,我王吃被超吃。”
“嗯,然后怎样?”
“他用
进明手,又引出一张大
。我王吃,他再超王吃,然后出
Q钉死了我的
J而全取了王牌。他知道我不可能有王牌K的,否则我一早就会大王吃并试图兑现
了。不管怎么说,明手仍然保留了一张王牌用于王吃一次
,他们因此拿到了12墩牌。”
卢休修士一直略带倦容地聆听他们的对话。“你为什么要王吃第二轮
呢?王吃一次就够了。如果你垫牌,庄家必然还要失去一墩
和一墩王牌。”
分数很快统计出来,院长最坏的揣测被确认。亚雷修士的队赢了5IMP。
“您奉献了一场精彩的比赛,院长。最后关头我们一度很紧张,”亚雷修士在酒窖里以主人的姿态招待僧众们。“因选错满贯花色而输掉整场比赛确实是很不走运,但请相信我,这种事儿即使在最好的队伍身上也偶尔会发生的。现在,作为获胜方的队长我敬大伙一杯,姜汁啤酒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