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修士的裁决
一年一度的圣·提特斯银杯双人赛通常安排在圣烛节(2月2日纪念圣母玛利亚行洁净礼的基督教节日——译者)后的第一周举行。卢休修士,修道院里的会计,今年却无法参加这一赛事。为了迎接皇家税务人员的到来他正忙于准备修道院的报税材料。
不愿意错过任何机会,院长决定提拔沙维修士作为伙伴出席。晚间早些时候他们遇上了保罗修士以及他的搭档,桥技进步神速的达明修士。
双方有局
西开叫 |
QJ76
92
K876
Q95 |
|
K105
73
J103
108742 |
 |
A943
10
AQ942
KJ3 |
|
82
AKQJ8654
5
A6 |
|
院长坐东,开叫1
,达明修士争叫4
,转圈回到院长。
“您也不叫了吗,院长?”沙维修士问询道。
“据我所知不是,”院长回应道。“1
。”
牌桌上出现了很尴尬的沉默。
“呃......您这是不足叫牌,院长,”年轻的达明修士说道。“我叫了4
。”
“4
?”院长猛地叫了一声。“我听到的是1
。你难道不能大声点?”
“您或许可以将这个叫品补足,院长,”保罗修士建议道,一边偷偷瞄了一眼他手里的
QJxx。
“不,不,当然不用,”院长回答。“快首攻吧,同伴。我们已经浪费足够多的时间了。”
达明修士鼓起勇气。“我们可以叫裁判吗,院长?”
耐心已消失殆尽,院长传唤了年长的扎克修士,后者正以担任比赛裁判长的方式做一星期的苦修。
“我们年轻的朋友叫得不清不楚,”院长告知扎克修士。“结果导致我做了一个不足叫牌。毫无疑问我应该可以替换之以不叫通过。”
扎克修士快速浏览他的裁判手册,最终找到了合适的章节。“不错,看起来这是适宜的处置,”他宣告道。
“那就不要再做无谓的耽搁了,”院长示意沙维修士赶快出牌。
“不过可能有限制首攻的处罚,”扎克修士继续道。“脚注上说细节在第26页,让我看一看。”
院长已经无法忍受了。他靠向椅背,假装打起瞌睡来。
“找到了。非法叫品后的继续叫牌。好像不是我们要的。也许是第26条,而非第26页......”
扎克修士舔了舔手指,又一次翻阅整本手册。“这回应该对了。因叫品替换而泄露的非法信息。如果被替换的是一个花色叫牌,定约人有权要求或禁止该花色的首引,在本案例中指
。等一下,这里还有一个脚注......但好像没有什么额外信息。总而言之,达明兄弟可以要求或禁止
首攻。”扎克修士巡视了牌桌上众人一眼,以确保这一难题已得到完美解决。
达明修士决定禁止
首攻,沙维修士于是选择了
3。在明手出
2后出现了短暂的停顿,院长假装自己刚从熟睡中醒来,磨磨蹭蹭打出
10。达明修士手里用
A得牌,向明手引一小
。沙维修士机智地扑上
K并转攻
J。定约人用明手的K盖,现在定约安全了。他可以建立一墩
来垫手里的
,明手的
9则是取到这一墩的进张。
“多么无力的换攻,同伴!”院长评论道。“我们显而易见地需要一墩
以击败定约。”
“我以为我们能拿到两墩
,”沙维修士回应道。
院长不耐烦地去取下一副牌。“在只有4张
的情况下我会以加倍来进行重开叫,而不是1
。”
保罗修士对他年轻的同伴笑了笑。“真是令人惊讶,但如果你要求
首攻的话定约是铁的。”
“并非如此。我可以首引
K,然后转攻
,”沙维修士很得意自己的分析。“我肯定能找到这条防御路线的,院长。”
“规则不允许你在首攻得墩的情况下主动换出其他花色,”保罗修士道。
“你说的不对,”一直呆在一旁看这副牌的扎克修士插话道。“同样的局势在亚利马太的约瑟(耶稣的门徒之一——译者)瑞士制桥赛上出现过。不允许换攻的规则仅仅适用于当定约人禁止的首攻是一张......”
“谢谢你,扎克兄弟,”院长打断道。“当我们需要进一步的帮助时自然会再传唤你的。达明兄弟,该你叫牌了。”
东西有局
南开叫 |
86
Q10762
9743
84 |
|
52
953
QJ102
Q1093 |
 |
93
AJ84
865
A752 |
|
AKQJ1074
K
AK
KJ6 |
|
南 |
西 |
北 |
东 |
达明修士 |
沙维修士 |
保罗修士 |
院长 |
2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2NT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沙维修士首攻
Q,达明修士手里吃进。他接着从手里打出
K,院长得牌后续攻
。
明手需要王吃一墩
,因此达明修士在思考该出哪张
大牌。如果西家被迫赢进这墩
,他将不能主动进攻王牌,因为那样将为明手建立一个王牌进手而拿到
Q。
看到东已经露出了一张A,达明修士猜错了
上的大牌分布——他从手里打出
K。院长赢进后回
3。经过一番思索后达明修士决定手里放小溜过去。暗手赢取这一墩只有当西持单张9或者东是单张3的同时还有
Q才是正确的。
在这一策略成功后,达明修士用明手的
Q垫掉手里一个
输张而完成了定约。
“我已作出最佳防御,”院长略带厌倦地说道。“当然如果我的同伴首攻一张王牌的话,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但王牌首攻岂不是送给庄家一个进手,院长?”沙维修士问道。
“你难道以为我这样的老狐狸会轻易放弃王牌9?”院长反诘道。“绝无可能。我可以让他拿进第一墩王牌,而他的
还未建立好。”
“不过他就有机会从明手引
......”
“不错,但他没有理由不尝试用J飞过,”院长坚持道。“你用Q得进后再回王牌。定约人毫无疑问会连续奔吃王牌,但只要我紧紧扣住手里的第三张小
,任何终局打法都不可能奏效。”
“您今晚的状态真是好极了,院长,”保罗修士恭维道。“您一定是银杯的有力竞争者。”
对于这一建议院长摇了摇头,然后凑到保罗修士的耳旁。“莱斯特·皮戈特(英国著名赛马手,曾11次获得英国赛马冠军——译者)骑着一匹劣马能赢德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