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的邀请
意大利僧侣们的圣·提特斯之行已近尾声。他们在队式赛中总是表现强劲,然而在盘式桥牌桌上却大为逊色。
“这真是我们向往的生活,”当他们在一个雾蒙蒙的早晨穿过修道院的中庭时吉奥托牧师向院长解释道。“圣·基奥瓦尼的兄弟们修行相当艰苦。盘式桥牌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奢侈品。”
院长狠狠地擤了一下鼻子。“要想在附近找到比圣·提特斯更勤勉的教区你恐怕要走上很远一段路,”他声称道。“你提醒了我:达明兄弟和马克兄弟去哪儿了?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正在努力工作,给我们院里新建的网球场画边线呢。”
当天晚上大批僧侣聚集在牌室里观看本次访问的最后一场队式赛。院长下定决心要以大比分取胜,派出了他的最强阵容。
双方无局
东开叫 |
63
A107
AQ98643
4 |
|
1095
98
1052
AK982 |
 |
AQJ7
643
KJ7
J106 |
|
K842
KQJ52
-
Q753 |
|
南 |
西 |
北 |
东 |
保罗修士 |
安格罗修士 |
卢休修士 |
吉奥托牧师 |
|
|
|
1NT |
2 |
Pass |
3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圣·提特斯的这一对通过Aspro序列叫到了4
定约:保罗修士的2
争叫显示
和另一套;当听到同伴的
再叫后,卢休修士加叫成局。
安格罗修士首攻
A并转攻了王牌9。打成定约的唯一可能性来自于树立好明手的
套,而这条路线要求明手在王牌上有3个进手张。保罗修士于是用
A赢进第一墩王牌,暗手引人注目地扔出
K以防阻塞。
“你还是那么爱炫耀!”吉奥托牧师做了一个鞭笞的手势。“我希望你稍后在忏悔室里不会忘记向主提起此事。”
“一定不会,”保罗修士低声笑道,同时在记分卡上草草写下一段备忘录。
定约人兑现明手的
A,手里用
Q王吃
。他现在引小
到西的8和明手的10,用
J再王吃一次
。
呈现3-3分布而明手的
7成为取到这些长套赢张的关键进张。保罗修士在两门红花色上各拿到5墩,正好凑够了完成定约所需的数目。
“我如果续攻
顶张可以防止明手树立
长套,”安格罗修士指出。“这条防守路线能成功么?”
“无效,我王吃后出
,”保罗修士回应道。“牧师可以赢进后再回王牌,但我仍然能拿到5墩王牌,两个王吃,和每门旁套花色上各一个赢张。”
“此种防御显然较佳,”自访问开始以来就一直在不停地吃着麦芽糖的吉奥托牧师评论道。“他就没机会表演那炫目的解封打法了。”
下半场的座位调换使得双方的主将进行对抗。一副满贯很快出现。
东西有局
南开叫 |
J1094
652
75
A763 |
|
Q763
QJ107
963
J4 |
 |
-
K9843
10842
Q1085 |
|
AK852
A
AKQJ
K92 |
|
南 |
西 |
北 |
东 |
吉奥托牧师 |
院长 |
安格罗修士 |
沙维修士 |
1 |
Pass |
1 |
Pass |
2 |
Pass |
3 |
Pass |
4 |
Pass |
5 |
Pass |
5NT |
Pass |
6 |
All pass |
意大利僧侣打某种版本的精确制,很快就嗅到了大满贯的味道。当吉奥托牧师通过5NT问牌得知同伴在王牌上一个顶张都没有后他停在了6
上。
院长首攻
Q;东家抛出一张9表示鼓励,牧师手里赢进。他看到如果王牌是2-2分布,13墩牌唾手可得。有点担忧另室可能会叫到大满贯,他从手里直接打出王牌A。东示缺,又垫出一张
8。由于第一轮
上东已经打出过鼓励信号,这张
8则表示他这门花色剩下的张数是偶数。
吉奥托牧师出小王牌,院长用Q赢进。他停下来思考自己的回牌。
“你喜欢吃麦芽糖么?”牧师问道。“来圣·基奥瓦尼访问的旅行者经常会窃取我们修道院的这一特产。”
“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恐怕没有兴趣,”院长非常不乐意他的思考被打断。“我已经吃过饭了。”
对院长而言形势很清楚:从叫牌和同伴的垫牌上看,本方没有
赢墩可以兑现;而且
回牌将帮助定约人完成明手倒打。于是他简单地用王牌脱手。
庄家明手赢进,王吃一
。然后他用
A到明手,手里大王吃明手的最后一张
。现在他已经没有进张到明手去清掉西家的最后一张王牌,因此他只能寄希望西家同时还有4张
。但事实并非如此。院长王吃了第4轮
使得定约宕一。
在另室修道院牌手通过类似的进程也叫到了6
:
南 |
西 |
北 |
东 |
卢休修士 |
马里奥修士 |
保罗修士 |
吉尔卡莫修士 |
2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3 |
Pass |
4 |
Pass |
5 |
Pass |
5NT |
Pass |
6 |
All pass |
卢休修士同样赢进
Q首攻,然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立刻从手里出
8。西赢墩后又回王牌,明手吃进。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方法阻止定约人手里大王吃两次
然后以
A进入明手去清光西的王牌了。
“好漂亮的倒明手,”吉尔卡莫修士赞赏道。“吉奥托牧师在另室一定也会打相同的定约,我希望他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圣·提特斯在中途休息时领先了颇为可观的26IMP,院长命令他的手下在下半场要保持同样的攻击力度。意大利人很快又叫到了一个满贯。
南北有局
北开叫 |
A6
K87
AK74
KQJ5 |
|
10973
J963
Q1092
4 |
 |
Q8542
Q1052
J
1063 |
|
KJ
A4
8653
A9872 |
|
南 |
西 |
北 |
东 |
吉奥托牧师 |
卢休修士 |
安格罗修士 |
保罗修士 |
|
|
2NT |
Pass |
3NT |
Pass |
4NT |
Pass |
6 |
All pass |
|
|
“你提示了3NT叫品?”首攻的卢休修士询问道。
“是的,这表示牧师持有双低套,”安格罗修士回答道。
“......4NT呢?”
“安格罗兄弟在两门低花上都有很好的支持,”牧师嘴里嘎巴嘎巴咬碎又一块麦芽糖。“而且牌力是高限。”
卢休修士首攻
10来对抗6
定约。定约人暗手赢得,清三轮王牌并消去所有的高花止于明手,成如下局势:
|
-
-
AK74
5 |
|
-
J
Q1092
- |
 |
852
Q
J
- |
|
-
-
8653
A |
|
经过一番思索后吉奥托牧师示意桌上出小
。东献出他的单张
J;卢休修士用Q超吃过来并回出
2。
定约人现在不愉快地发现他需要做一个猜断。
J到底是不是单张?或者东家实际上持有的是
J9,
J10以及
J109这几种情况之一,而西家无疑会用Q超过来诱使庄家作出错误选择。
不愿意放弃简单的3-2分配的机会,吉奥托牧师最终还是从明手上A。东示缺,于是满贯定约一下。
圣·提特斯以意想不到的56IMP优势获胜,院长的心情也随之大好。“牧师,我想两支队伍孰优孰劣已经是不言自明了。”
“毫无疑问,”吉奥托牧师回答道。“场分是我方以4:2占优对吧?我希望你能在短期内造访圣·基奥瓦尼,这样你才有复仇的机会。”
完全不可能,院长想。有谁会愿意离开葱翠欲滴的罕布什尔乡间去那充斥着大蒜和蟑螂的北意大利遭罪呢?
“真是非常有诱惑力的提议,牧师。不幸的是,我们修道院的工作日程排得如此之满......呃,我想除非有奇迹发生方可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