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奥托牧师的到来
保罗修士和他先前修行的寺院总是保持着紧密的联系,那是位于意大利北部的圣·基奥瓦尼·巴蒂斯塔大修道院。数月来他一直在策划几位意大利僧侣访问圣·提特斯修道院的事宜。此次活动的双重含义显而易见——既有望增强两个实体之间的精神纽带,又可组织一系列队式桥赛。
“难道我没有告诉你火车会晚点?”院长在月台上不停地跺着脚以抵御寒冷。“啊,终于来了。他们一定在这列火车上。”
火车缓缓停下,一群身着白色僧袍的僧侣鱼贯而出,当见到保罗修士后毫不掩饰他们的欣喜之情。院长则以嫌恶的目光看着保罗修士和他的前同事们一一拥抱。
“院长,”保罗修士用骄傲的语气说道。“请允许我介绍吉奥托牧师,圣·基奥瓦尼修道院的院长,给您认识。”
“啊哈,雨果先生!”牧师伸长他的双臂走向院长。两人拥抱时一股浓烈的大蒜气味迫使院长咬紧牙关,任凭牧师亲吻自己的双颊。
“我们最期待的是和圣·提特斯修道院的桥牌比赛,”吉奥托牧师闪耀着他洁白的牙齿。“保罗兄弟和我将重拾过往的搭档关系。我只希望他没有把叫牌体系全忘光!”
“保罗兄弟现在是圣·提特斯的人了,”院长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他将和往常一样和卢休兄弟搭档。”
在享用了几瓶这些意大利僧侣带来的圣·基奥瓦尼红酒和一顿丰盛的晚餐后,第一场比赛开始了。
双方无局
南开叫 |
K654
AK3
Q63
752 |
|
93
8752
J104
J864 |
 |
QJ107
Q106
K98
K93 |
|
A82
J94
A752
AQ10 |
|
南 |
西 |
北 |
东 |
吉奥托牧师 |
院长 |
安格罗修士 |
沙维修士 |
1 |
Pass |
1 |
Pass |
1NT |
Pass |
2NT |
Pass |
3NT |
Pass |
Pass |
Dble |
All pass |
|
|
|
考虑到南北双方的限制性叫牌进程,沙维修士决定加倍3NT,要求同伴首攻明手叫过的第一套。院长遵循这一原则攻出
9。
吉奥托牧师忍让第一墩,然后明手得进第二墩
。小
到10的飞牌输给了西家的J,而院长转攻了
J。定约人放过,并且在院长续攻的
10上继续放小。赢得第三轮
后,庄家出小
到明手的K,飞东家的
K成功。接下来他兑现
A,成如下局势:
|
65
A3
-
- |
|
-
875
-
8 |
 |
J10
Q10
-
- |
|
A
J9
7
- |
|
现在吉奥托牧师手里打出最后一个
赢张,明手垫一
,东家被迫扔掉
10。定约人于是拿到
A,
A和
J而完成了定约。
“对不起,同伴,”院长以沉重的语气致歉。
“您干嘛这么说?”沙维修士询问道。“我们对这一终局形式无能为力,是不是?”
“我不是指这个,”院长伸手去拿他的记分卡。“我感到难过是因为在你的加倍后,我仅仅提供了4个防守赢墩。”
在另室保罗和卢休正在对抗意大利僧侣中较强的一对。
东西有局
东开叫 |
108643
752
107
K83 |
|
AQ5
4
Q98652
976 |
 |
KJ972
1083
A4
A104 |
|
-
AKQJ96
KJ3
QJ52 |
|
南 |
西 |
北 |
东 |
吉尔卡莫修士 |
卢休修士 |
马里奥修士 |
保罗修士 |
|
|
|
1 |
Dble |
3 |
Pass |
Pass |
4 |
All pass |
|
|
对抗4
定约卢休修士首攻
A,定约人王吃。吉尔卡莫修士吊一轮王牌,然后手里出
Q,以期为明手建立一个进张来飞
。保罗修士连续忍让
Q和
J。
庄家再打一轮王牌,出小
到明手的K和东家的A。东回出
逼迫定约人王吃。于是吉尔卡莫修士顺势清光王牌,兑现第13张
,成如下局势:
|
108
-
107
- |
|
Q
-
Q98
- |
 |
KJ
-
A4
- |
|
-
J
KJ3
- |
|
东家开叫过牌,标明
A在他手中,因此吉尔卡莫修士用
K脱手。保罗修士赢进后出
逼下庄家最后一张王牌。西家用
Q吃进下一轮
后只有
可回,定约人手里的
J成为完成定约的关键一墩。
“你和往常一样的锐利,”保罗修士向他的老同志微笑道。“不过应该是一副平牌,因为在另一间房子里恰好是院长坐在南家的位置上。”
和同伴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笑容,卢休修士伸手去取下一副牌。如他们所愿,另室的西家首攻了一张
,院长甚至没有受到任何考验。
半场过后意大利僧人们领先28IMP,似乎一点也未曾感到长途旅行所带来的疲惫感,使得院长颇为苦恼。下面这一副牌出现在下半场的晚些时候。
南北有局
南开叫 |
10764
1083
AQ72
75 |
|
K92
65
J963
AJ84 |
 |
QJ53
A72
K108
963 |
|
A8
KQJ94
54
KQ102 |
|
南 |
西 |
北 |
东 |
院长 |
马里奥修士 |
沙维修士 |
吉尔卡莫修士 |
1 |
Pass |
1 |
Pass |
2 |
Pass |
2 |
All pass |
意识到对方大比分领先,院长想过在同伴的2
后继续向上叫。最终他抵制住了这一诱惑而西家首攻
3。
明手的牌展开在桌子上后院长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西家看起来很象有
K的样子,如果
上再有点小运气一个有局的4
就到手了。然而不幸的是,没有丝毫理由能够责备沙维修士的示弱叫品。于是他示意桌上出
Q。
东用K赢进,回出一张小王牌。明手得牌后出小
到手里的Q和西家的A。防御方现在连打两轮王牌。在
10的飞牌失败后,院长发现他将失掉三墩
和其他花色每门各一墩。2
定约下一。
“运气真是糟透了,院长,”沙维修士叫喊道。“如果您碰巧第一轮就用
A吃进,然后立刻出
确保明手能王吃一墩岂不更好?”
“你老是喜欢说废话,”院长回击道。“在落后28IMP的情况下,我自然要尽全力攫取更多的超墩。”
“首攻王牌怎么也是宕一,”坐西的马里奥修士评论道。
“一点儿也不错,”吉尔卡莫修士微笑着回应。“当然,我必须在第一墩上握住王牌A!”
圣·基奥瓦尼修道院队以42IMP的优势赢得了比赛的胜利,院长在祝贺对手的时候不得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牧师,为了防止你在我们这摇摇欲坠的老房子里迷失路径,沙维兄弟将引领你们去客房。你们今天已经很累了。”
“可是现在连12点还不到,”吉奥托牧师看着他的怀表抗议道。“足够再来几局盘式桥牌了!吉尔卡莫兄弟,看到我的开瓶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