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的贡献
百慕大杯循环圈赛的最后一天,上布冯波波队令人惊讶地处在全部22个队中的第11位,而前八名将获得晋级1/4决赛的资格。
院长前一天晚上睡眠甚佳,欣然同意和鹦鹉出战第一场比赛。
上布冯波波 VS 日本
姆博齐的5NT确认了所有关键张在握,要求同伴扣叫任何边花的K。巫医直勾勾地瞪着手里的两张K,仿佛听到它们在呼唤自己叫上大满贯。只有12个大牌点又怎么样?当院长坐在另一张桌子上时,采取非常规行动势在必行。如果因为仅仅叫6
而导致本队不能晋级1/4决赛,他将永远不能原谅自己。
巫医从牌盒里抓起一大把叫牌卡,啪地一声扔到推盘上。7
!
经验丰富的陈大伟,已代表日本队参加过数届百慕大杯,首攻
K。“Ace,”巫医在明手刚刚摊下牌的一瞬间毫不停顿地指示道。
所有人在
A-K下都跟牌,巫医于是把注意力转向他的边花长套,
。拿掉
A-K,两防守方又都有跟出。当他从手中引第三轮
时,西家告缺,但却无力将吃而垫了一张
。
主打者明手
7将吃,
K回手,出第四轮
用
10将吃。接下来兑现
A和Q垫去手里
输张,再将吃
回手,吊出东家最后一张王牌后就声称了定约。
两位日本牌手对事态的发展颇为不悦。坐在南家这个长得像疯子一样的家伙只有12个大牌点就叫了大满贯。唯一的盼望是另室的寺本和高山也能达到同样定约。
在另一张桌子上,鹦鹉刚刚叫到一个小满贯:
在同伴的2NT雅可比加叫后鹦鹉显示了
短套,院长把定约推上了6
。已代表日本队出战20多年的寺本直志首攻
10。
鹦鹉点头对院长提供的18个大牌点强牌表示感谢,同时思考着该如何完成这个满贯定约。如果王牌是2-2,或者南家拿着
K,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要是王牌3-1且北家拿着
K怎么办?也许它可以通过交叉将吃来拿到7墩王牌。
鹦鹉用它的右爪做了一个向下点的姿势,示意明手出
4。暗手A赢得第一墩后拿掉王牌K,两防家都有跟出。在栖木上来回摇摆了一阵子以后,它又继续用Q吊了一轮王牌,北家告缺垫了一张
。
鹦鹉打
A和另一张
,手中的Q被北家的K得去,北回出
,明手将吃。现在它开始交叉将吃,希望一切顺利。兑现
A,暗手将吃一次
,
K回到明手再将吃一次
。此时的残局是:
鹦鹉飞快地用
8将吃一次
,然后从明手出
J,暗手
9将吃。接下来它指着明手最后一张牌尖叫道:“吊将!”
高山和寺本两人从挡板下方表情呆滞地互相凝视。发生了什么事?一只受过桥牌训练的鸟儿,被人从几千英里之外的非洲带到这里,叫到并打成了一个颇有难度的满贯定约?他俩做错了什么值得这样的坏运气?
上布冯波波队以13IMPs之优击败了日本队,排名上升到了第9位。他们第二轮的对手是埃及队,不久前在非洲锦标赛的金牌争夺战上刚刚击败过上布冯波波队。
“我们四个上场!”巫医不容置疑地宣布道。“我们都知道这支队伍的水平究竟如何。这场复仇战将重塑博茨万比部落的声望。”
院长颌首表示同意。他很乐意让出这个机会,因为在他心中还有更具诱惑力的对阵——循环圈最后一轮和美国一队交手!如果这一轮得到充分休息,他一定会在最后一轮上倾其所有,将上布冯波波队历史性地带入1/4决赛。
上布冯波波 VS 埃及
巫医入座时带着严肃而又坚定的表情。当循环圈赛抵达如此关键的时刻,毫无疑问两个队的唯一目标都是竭尽全力获取胜利。下面是本场比赛的第一副牌:
谢里夫·诺希没费什么时间就首攻
J,巫医明手A得牌。接下来怎么办?小
到A,然后打
A和另一张
?如果
K在西手这么打也许没问题,但要是东家拿着这张牌,连续3轮
是定约人最不乐见的防守。
巫医决定第二墩出
Q,手里放小飞过去。诺希K赢进后转攻
。巫医将吃了东家的
A,兑现王牌A和
A。接下来他续出
给明手的K,东告缺。但今天是巫医的好日子,当他兑现
时西家只能无奈地跟牌,这使得主打者可以把手里的
全部垫光,防守方最终只拿到一墩
和一墩王牌,定约超一完成。
“你缓拿
K是否好些?”艾哈迈德·萨米尔从挡板下方向他的同伴询问道。
“没有用,”巫医告诉他说。“我拿掉
A后送
。你得进后可以回出王牌,但当我再送一次
后你就没有好办法了。我可以明手将吃最后一张
,最终只输两墩
和一墩王牌。”
萨米尔点了点头。这个面相丑陋的家伙说得不错。
在另一张桌子上,两位女士面对的是非洲锦标赛上难缠的对手。她们决心在这次复仇的交锋中做得更好。
塔里克·萨德克首攻
Q,纳布芭小姐仔细地观察着明手。红花色上有两个潜在的输张,她必须借助明手的
长套才有希望完成定约。第一墩
必须由手里拿进,自不待言,以保留明手珍贵的进张。
纳布芭小姐第二墩牌出
到A,
将吃一次
,北家跌出Q。在明手还有两个进张的情况下,只要
是3-3分布,定约完成易如反掌。但如果是4-2分布呢?
她很快看到了一个额外机会。下一墩她从手里向明手的
9引小王牌。如果北家拿着王牌10,明手就多了一个进张。而就算
9输给了南家的10,她也没有损失什么,总可以回过头来测试
是否3-3。
当
5出现在桌面上后,萨德克敲了敲额头来评估当前局势。用10拿进不会有什么问题对吧?假使主打者此后能用
9进入明手,这也是他无法阻止的事情。
10得牌后他继续回出
,明手K赢进。
纳布芭小姐王牌J将吃
,北告缺,接着用
9回到明手再大将吃一次
后就声称了定约。
A是取到两个
赢墩的进手,用于垫掉主打者手里的红花色输张。
“
首攻可以击败定约,”萨德克皱着眉头告知他的同伴说。
“是的,还有小王牌也可以,”纳比尔回答道。
比赛临近尾声的时候,巫医和姆博齐非常富有进取心地叫上一局:
谢里夫·诺希首攻
A,他的同伴跟2。明手的
长套令人生畏,他担心如果消极防御会让定约人用
把输张垫掉,因此他第二轮换攻了一张
。巫医暗手Q赢进,
K入明手出小王牌。
A从他右手方出现,几秒钟后他就摊牌声称11墩。
“你第一墩牌为什么跟
2?”诺希询问道。“我以为这是要
的信号。”
“我只是不希望你换出
,”他的同伴回答说。“以为你总是会续出
的。”
“不管怎么说,转攻
似乎是我唯一的机会,”诺希争辩道。
巫医忍住了没有发表评论,但心里却颇为自信地认定自己总是可以打成这个定约。即使西家续攻
,明手K拿进后引小王牌,东家A上手后转攻
,他可以手里A停住并吊光王牌。接着拿掉
A,王牌入明手,兑现
K并续出一张
,将吃出西家的Q即可。如此小儿科的做庄手法他岂会轻易错过?
在同伴连续两次示弱后,奥科库夫人知道已经无法奢望对面能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牌张。她最终把定约扔在了4
上,首攻是
Q。将吃了
续攻后,奥科库夫人停顿下来思考。看上去很简单的一副牌,但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吗?
如果王牌是4-1分布,且高花上各要丢失一墩牌的话,主打者可能会失去控制。为了让明手那孱弱的王牌也能发挥些许作用,奥科库夫人第三墩从手中打出
J。坐南家的埃及人Q得牌后继续出
逼迫定约人将吃。现在奥科库夫人手中剩余的王牌已经和南家等长,于是她暂停吊将,从手中打出
J!先让送一墩
的好处是,不管哪个防家赢进并再次回
的话,明手还剩有一张小王牌可以将吃。
北家萨德克Q赢进,但却没有合适的回牌。他最终选择用
脱手,但奥科库夫人手里A停住,吊光在外的王牌,接着声称定约完成。
“打得好!”纳布芭小姐祝贺道。“虽然你手里拿着3个A和3个K,但真正起作用的却是两张不起眼的J。”
最终上布冯波波队以15IMPs的优势取胜。“哈!”巫医高兴地喊道。“不管最后一轮结果如何,我们的排名都会在埃及前面。博茨万比的先祖们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