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绝妙的换攻

巫医和姆博齐在过去几轮中的发挥不佳,因此院长决定在一场和中国队的重要比赛中让他们坐上替补席。“我年轻的时候曾经颇读过几本关于中国哲学的著作,”他向巫医解释道。“在对东方人思考模式的理解程度上明显较你更有优势。我向你保证,这一优势将会在鹦鹉和我带回来的计分卡上得到充分体现。”

在这场对决的上半场,院长和鹦鹉的对手是书卷气十足的施和陈。

“Nandao tamen rang dongwu zai jiudian?”陈为民一脸诧异地看着栖息在东家座椅上的鹦鹉。

“说英语,说英语!”鹦鹉不耐烦地尖叫道。

“你是牌手?”施晓峰眯起了眼睛问道。

鹦鹉对这愚昧的问题无奈地翻起了白眼。这些人以前难道从未看到过一只鹦鹉打桥牌?

院长首攻Q,施晓峰暗手A赢进后连吊了三轮王牌。他已经看见了11个大牌赢墩,只需再建立一墩。然而明手只有A这一个确定的进张,他如何才能在是4-2分配而K飞不中的情况下确保完成定约?

施打掉明手两个大牌,西家第二轮跌出J。此时的残局是:

主打者示意明手出2,鹦鹉在这墩牌上诡跟Q。

施停顿下来思考。如果是3-3分布,他可以将吃后简单得一超墩。然而,此时垫一张是更好的打法,定约已立于不败之地。当他把一张2轻轻放在桌面上后,院长垫,而鹦鹉已经没有了好的回牌。回会给明手一个额外的进张来树立,回直接让明手第5张做大,而回则送入明手的A-Q嵌张,防守已然终结。

鹦鹉飞快地用它的喙把牌一张张叼回牌套里,承认满贯做成。首攻可以击败定约,但院长上一次做出正确的首攻是什么时候?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可能是当他在另一花色上持有连张序列时。

“你做什么都无济于事,”院长从帘幕下方探过头来告知鹦鹉说。

与此同时在另一张桌子上,奥科库夫人叫到了一个3NT:

王豪军,中国队中经验丰富的老队员,首攻7。纳布芭小姐摊下她的明手牌,坐回椅子静观牌局发展。

“好,谢谢你,同伴,”今天奥科库夫人身着一件由她亲手缝制的黄色丝绸华服,显得光彩照人。知道丝绸在东方备受推崇,她特意等到对阵中国的这场比赛才穿上出战。只有4个顶张赢墩,她可以放过首攻的到手中的Q,把这个数字变成5。接下来树立还可以再增加三墩,但西家进手后会立刻顶出A。主打者此后没有机会再建立一墩,因为防守方已有5个赢墩可以兑现。

在奥科库夫人看来,如果西家的是K-J-10领头,他应该会首攻一个大牌。因此东家必然拿着这三张牌中的一张,而且不是单张就是双张。“请出A,”她要求道。

东家跟出6,奥科库夫人示意明手出小。西家用A吃住庄家的K,继续小给同伴的10,被允许得墩。东家回不出这门花色,而奥科库夫人还保有一个止张。防守方已无力阻止定约人从手中连续引两次,再得两墩而完成定约。

“Ta zenme neng da de zheme hao?”王豪军带着疑惑的神情从帘幕下方看向对面。他的同伴则耸耸肩予以回应。

“能否请你们说英语?”奥科库夫人询问道。“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吧?”

回到院长的桌子,他又一次处于首攻位置:

院长首攻4,鹦鹉出K。在打第一张牌之前,施花费了一些时间来思考这个定约的前景。假设他用A赢进第一墩,明手大将吃一次并吊光王牌,此后他必须指望全取。如果用J飞牌丢失给东家,它就可以出小给同伴从那一边来进攻,置定约于危险境地。主打者承担得起每门边花各丢一墩,也许让送第一墩是个不错的主意!

K被允许得墩后,鹦鹉继续回出。施明手大将吃后肃清王牌。由于定约人仍留着A来控制这门花色,他现在可以安全地出J飞过。鹦鹉得牌后除了兑现A防止对方拿到一个超墩外别无善策,定约完成了。

“首攻一张大的效果相当好,”施晓峰告知院长说。“我无法缓拿,否则你将立刻换出。”

院长对接收到这完全无必要的额外信息殊无愉悦之情。以上帝的名义起誓,难道有人会从这样的结构中首攻一张大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比赛临近尾声的时候,奥科库夫人在下面这副牌上叫到了成局定约:

在很可能持有一个天然王牌赢墩的情况下,首攻单张试图谋求将吃的想法并无太大吸引力,因此头发稀疏的王豪军选择了首攻K。奥科库夫人明手A得牌后出小王牌给暗手的A,两防家分别跟出9和2。

当奥科库夫人再引小王牌时,西家贡献出一张J。她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这张牌。如果王牌是3-2分布,她可以明手K赢进,清光王牌后简单得一超墩。但如果西家是从J-10-8-2中打出的J,她就需要谨慎从事,暗手务必保有一张王牌来防备对方的续攻。奥科库夫人的脑海中回想起博茨万比部落中流传的俗语:“如果你不断在丛林中冒险,总有一天狮子会扑上来”。没错,最好在此采用安全打法。“请出4,同伴,”她指示道。

东家的确在这一墩王牌上告缺,奥科库夫人的安全打法得到了充分的回报。西家最多还能兑现一墩和一墩,定约人在重新拿到牌权后就可以扫清在外的全部王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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