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基础
“啊,您回来了,院长,”赫伯特修士,修道院的看门人,缓缓推开沉重的铁门向院长致意道。“能再次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两位僧侣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向主楼。“老天爷,这些箱子可真够重的,”赫伯特修士抱怨道。“您是否给我们的酒窖带回来了一些免税的藏品?”
“大部分都是百慕大杯的公报,”院长道貌岸然地回答说。“这些文章对提升众位兄弟的牌技大有裨益,修道院图书馆也应收藏一套全本才是。”
“您的百慕大杯观感如何?”赫伯特修士询问道。“我倒是不介意每天旁观一到两个小时,但如果时间更长一点的话,就有点厌烦了。”
“旁观?”院长雷鸣般地吼道。“你难道没有读过我发的电子邮件?我一直都在打比赛!”
“但肯定不是百慕大杯正赛?”赫伯特修士不怎么知趣地继续问道。“我假定那是属于专家们的领地。”
院长大步走进主楼,对自己受到的冷清接待未免有点失望。早知道没人读他这些千里迢迢从印度发回来的邮件,他费那么大的功夫干什么?
尽管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行让他倍感疲惫,院长并无错过星期四晚间双人赛的想法。在看到当晚第一个对手是亚雷修士和迈克修士时,一个好笑的念头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眼前这二位,跟他在印度对阵的最后那对搭档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感。
下面是他们打的第一副牌:
迈克修士以
A-K开始他的防御,注意到同伴跟出的高低信号后,继续打出
Q。院长停顿下来思考如何应付。如果他明手小将吃,即使如亚雷修士这般低劣的牌手也会知道在超将吃后回一王牌。在
处于阻塞的情况下,这将移除明手赖以兑现赢墩的唯一进张。
那么明手垫一张
,允许
Q得墩又如何呢?防守方将无法阻止主打者保留王牌Q进手。然而如果东家只有三张
,他可以在这轮
上垫一张。要是他同时还有三张王牌,他就能够在明手兑现第三轮
时杀出来将吃,主打者手中还有一个
输墩无法处理。
院长决定采取另一条路线。“
Q将吃,”他指示道。
亚雷修士垫一
,于是院长拿掉两轮大王牌后兑现
A,接着用第三轮王牌投入东家。看到回出
毫无前途,亚雷修士转攻
9。
院长手中放小,明手Q得进后立刻声称了定约。“百慕大杯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即使伟大的海尔格莫也会向我的这条路线脱帽致敬。”
“如果海尔格莫坐在东家,我想他可以击败这个定约,”沙维修士插话道。“如果亚雷兄弟第三轮用
J或10王牌低吃会怎样?”
院长挥了挥手,对这个建议不予理睬。沙维修士一贯如此,宁可花时间来挑刺,也不愿对同伴的努力予以赞赏。
“如此一来你就无法用第三轮王牌投入他,”沙维修士继续道。“如果你试图打
A和一张小王牌,东家可以在王牌A之下继续解封,确保让同伴的
9赢进第二轮王牌。”
院长扬起了眉毛。难道沙维没有意识到他听起来有多愚蠢?在上帝创造的万物之中,最不可能做出王牌双重解封的,大概就数眼前这位东家了。
一两轮过后,卡梅隆和达明这两位放任不羁的见习修士来到了院长的桌子。在第一副牌上他俩打成一个直截了当的4
定约,获取了平均分以上的分数。下面是第二副:
达明修士在1
后的加倍是支持性的,表示持有3张
。当院长跳加叫同伴的花色后,卡梅隆修士毫不犹豫地盖叫4
。要是能诱使对方做牺牲叫,那自然是最好。即使对方放打,难道同伴就不能摊下一手有用的牌吗?
没有人再叫牌,沙维修士首攻
Q。“嗯,不错,”卡梅隆修士在明手摊牌后赞许道。“上A!”
院长皱起眉头,似对见习修士缺乏礼仪的行为有所不满。当面对一位刚刚参加完百慕大杯归来的老兵时,所有人都应毕恭毕敬才是。
卡梅隆修士用
A回手,接着出小王牌明手用Q飞成功。他拿掉
A,发现了王牌的2-3分布,然后简单让送一墩
。院长J得牌后没有致胜的回牌。如果他出
J吊将,主打者此后可以用
K进入明手兑现
赢墩,垫去手里两个
输张。而如果他回
并将吃第四轮
,明手还保有一张王牌,定约仍然无虞。
最终院长不抱什么希望地回出
7。卡梅隆修士暗手A赢进,
K入明手并继续兑现
。不等院长有何动作,他已摊开手中牌声称定约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