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休修士的失策
春季大赛采用双败淘汰制,到了周六晚上,只有4支队伍保持不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圣提修斯修道院队也是其中一员。
“比赛到了这个份上,我们肯定要碰上强队了,”院长焦急地凑到布告栏前看对阵形势。“我敢打赌,一定是那支法国队。”
四个和尚看到布告栏上写着:
未被击败的队伍
波特 VS. 莱克勒克
约克-史密斯 VS. 弗朗西斯夫人
“不是什么强队,我想,”院长粗粗扫了一眼后说道。
“弗朗西斯?”保罗修士询问道。“院长,你听说过这支队伍吗?”
“我根本没注意到‘弗朗西斯’这几个字,”院长回答道。“我只看到了‘夫人’。”
“不要过于自信,”卢休修士警告道。“她们不就是那支来自萨西克斯郡并经常在···什么女子比赛中取得好成绩的队伍吗?”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
双方有局
东开叫 |
73
AJ86
K104
Q984 |
|
986
1052
J853
1062 |
 |
105
Q93
AQ972
AKJ |
|
AKQJ42
K74
6
753 |
|
南 |
西 |
北 |
东 |
弗朗西斯夫人 |
沙维修士 |
菲斯克夫人 |
院长 |
|
|
|
1NT |
2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
|
院长虽然开叫了强无将,但两个萨西克斯女人仍然叫到了
成局定约。沙维修士首攻了一张将牌。明手摊开后,萨拉·弗朗西斯显得不是太满意。奥黛丽为什么不叫2NT呢?无将成局显然容易得多了。
弗朗西斯夫人赢进将牌首攻,再吊一轮将牌,注意到东家跌出10。暂时不管外面的将牌,她换出一张
到明手的10。
院长用
Q赢进,发现自己处于很尴尬的境地。他先兑现
A,西家跟出
2。现在再出
或
都会送给定约人两墩。她可以清光外面的将牌,然后用建立好的第13张所引花色垫去一个输张。
经过深思熟虑后,院长继续兑现
A,定约人将吃。弗朗西斯夫人开始奔吃将牌,达到如下残局:
|
-
AJ8
K
Q |
|
-
1052
-
106 |
 |
-
Q93
-
AJ |
|
-
K74
-
75 |
|
她接着出
到明手的A,兑现
K,逼迫东家垫一张
。剩下的工作就很简单了:她用
投给东的光杆A,东不得不主动出
回到庄家的间张结构,从而送给定约人10墩牌。
“我毫无办法,”院长痛苦地表示。“当我赢进那墩
后,所有的路线都不能阻止庄家完成定约。”
“是啊,首攻不好,”沙维修士道。“我想只有将牌首攻才能送成定约。”
几副牌过后,弗朗西斯夫人又叫到了一个尴尬的局。
双方无局
南开叫 |
AK9653
5
97
10754 |
|
J72
K1082
J10864
Q |
 |
Q1084
QJ94
2
J963 |
|
-
A763
AKQ53
AK82 |
|
南 |
西 |
北 |
东 |
弗朗西斯夫人 |
沙维修士 |
菲斯克夫人 |
院长 |
1 |
Pass |
1 |
Pass |
3 |
Pass |
3 |
Pass |
3NT |
All pass |
|
|
不知道为什么,菲斯克夫人决定不显示她对同伴
的支持。对抗3NT定约修道院队首攻
,庄家赢进第三轮。
即使
是3-3分布,定约人仍然只有8墩牌,因为没有办法能够进到明手。因此这副牌的关键似乎在于
套的处理。如果明手能在第四轮
上进手的话,定约人就可以享受
AK了。
弗朗西斯夫人兑现
A,并不是很高兴地看到她的左手方掉出
Q。如果这是一张真牌,那就意味着明手已成死牌,除非实施某种终局打法。鉴于这张牌同时建议了
是4-4分布,她决定用
脱手。沙维修士用K赢进,回出
J。当弗朗西斯夫人用A吃进并继续兑现第二轮
时,残局如下:
|
AK9
-
-
1075 |
|
J72
-
1086
- |
 |
Q108
-
-
J96 |
|
-
-
Q53
K82 |
|
现在庄家打
2到明手的7和东家的9,院长发现自己没有好的回牌了。最后他选择回一
。弗朗西斯夫人兑现完两个
顶张,接着对东家做标明的
飞牌,9墩牌到手。
“也许我应该加叫你的
,”菲斯克夫人道。“只要
是2-3分布,6
就是一个好的定约。”
院长好奇地看着弗朗西斯夫人。对一个女人来说这已是相当不错的打牌技艺了,一定是碰巧,他得出结论。
中场休息时修道院队发现他们落后28IMP。
“这绝对不是我想看见的数字,”院长叱责道。“如果我们输给一支由四个女人组成的队伍,家里的那些小家伙们会把这当成天大的笑话的。”
下半场很快开始了。卢休和保罗打得很艰苦,而且发现他们没有什么进帐。接下来发了这么一副牌:
南北有局
北开叫 |
763
74
K10965
854 |
|
92
KQ106
82
Q10732 |
 |
1054
A952
QJ74
J9 |
|
AKQJ8
J83
A3
AK6 |
|
南 |
西 |
北 |
东 |
卢休修士 |
弗朗西斯夫人 |
保罗修士 |
菲斯克夫人 |
2 |
Pass |
2 |
Pass |
2 |
Pass |
3 |
Pass |
3 |
Pass |
4 |
All pass |
首攻是
K。坐东的菲斯克夫人短暂地停顿了一下来考虑如何防守。她可以用
A超过来,但接着怎么办呢?回将牌?定约人的叫牌已经显示了一手强的
套,因此试图阻止他将吃
恐怕行不通。那回
J如何?也没有什么意义。由于明手的
套根本无法建立,如果庄家有
输张,是怎么也跑不掉的。
最终菲斯克夫人想到了一条富有想象力的路线。她可以假装成自己只有双张
!根据这一构思,她用A超吃后回出
2到庄家的J和同伴的Q。弗朗西斯夫人并不是很清楚同伴的意图,但很明显换攻低花没有什么意义,于是她续攻
10。
现在轮到卢休修士来思考了。如果
是6-2分布——并不是不可能,他不能承担被超将吃的风险,那样的话就有一个无法避免的
输张。因此他在明手垫去一张
,准备将来将吃
。
3墩到手后,弗朗西斯夫人换攻了一张
。卢休修士手里赢进,清两轮将牌,然后明手将吃
。菲斯克夫人成功地获得了一个超将吃,使得定约一下。
“干得好,奥黛丽,”弗朗西斯夫人道。“很抱歉首攻不好。如果我引出将牌的话,定约就毫无机会了。”
“我也许应该在你的3
后试叫3NT,”卢休修士悔恨地评论道。“由于
是4-4,这是个铁成的局。”
赛后结分很快开始了,修道院队发现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620,”院长道。
“-100,”卢休修士道。
“又丢了13IMP!”院长咆哮道。“你们打的什么定约?”
“4
,”一脸无辜的卢休修士回答道。“和你们这的一样。在将牌首攻下没有任何机会,是不是?”
“将牌首攻?”院长嘟哝道。“我首攻的是
K。”
“啊哈,
K,”卢休修士道。“这就解释清楚了一切。”